倘若是她，是绝对不到的。

胖丫一边吃着甜糯的汤圆问：“那还能写字吗？你不是读书人吗？”

韩平川忍不住在桌踢了她一脚。

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胖丫立刻踢回去，怒目相视。

韩平川尴尬地：“问你够不够吃……”

“不够也不吃你。”

韩平川脸通红。

什么吃，私说啊！

雪仪也跟着尴尬，这俩人打打闹闹，她看惯了，但是毕竟和岳行之没有那么熟。

岳行之却回答胖丫刚才的问题：“我现在已经没有参加科举的资格了，所以也不要。我现在，用左手写字，也尚可。”

“那多可惜。”胖丫，“不过将来你拿左手考个状元，那就一扬名天了。”

岳行之笑笑，并没有说话。

原本他确实要走科举的路，可是人生变故，现在已经了另外的阶段。

不堪回首，那就不必回看。

岳行之心豁达，早就不为这件事而心伤。

雪仪：“也不见得非得走科举的路，便是了状元榜，也不见得前程顺遂。采东篱，未必不幸福。”

岳行之睛里有光亮起。

胖丫一捕捉到他的目光，扁扁嘴：“珠都快掉来了。”

岳行之：“……”

胖丫说话可太直接了。

雪仪脸微红，低咬着汤圆。

吃过汤圆后，雪仪和胖丫回去帮柳云眠猪脯。

而韩平川仗着这几日和岳行之已经熟悉，同他开玩笑，试探他对雪仪的想法。

好小，没看来，他还直接的。

和人也没见几次，神都舍不得挪开了。

更没想到的是，当他戳破这层窗纸的时候，岳行之竟然坦然承认，并且还来请教韩平川，雪仪现在是否定亲。

这节奏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直接把韩平川得不会了。

“你，你是真的？该不会是看她在侯夫人边，就想骗她，帮你事吧。”韩平川狐疑地。

“相对于她之前在滟澜山的经历，还有她的能力来说，在侯夫人边伺候，不值得提起吧。”岳行之说起话来也很直接。

韩平川：“……你说得有理。”

如果不是为了摆脱司明铮，离开滟澜山，当初雪仪也不会答应陆辞，给柳云眠当丫鬟。

当时，可能她也没把这当成久之计。

只是后来大家相愉快，来了真，所以雪仪才一直心甘愿地留在柳云眠边。

“你才见了她几面，就能……直抒臆了？”

韩平川觉得，他好像应该和岳行之学学。

看着温如玉，谦谦君，但是面对的时候，真是个打直球的氓啊！

“为什么不能？”岳行之反问，“我欣赏雪仪姑娘，从来没见过她这般耀的姑娘，喜上她不是人之常？”

“你这喜，不觉得草率和冒昧？”

“草率谈不上，岳某知自己求的是什么。”岳行之姿态坦，“倾盖如故，一见倾心。”

虽然可以培养，但是对有些人来说，培养的，不是。

“不瞒韩兄，从前在京城的时候，我们虽然没见过，但是彼此也听过对方的名字。我们如果想成亲，并不难。”

韩平川表示，那不是不难，那是相当容易。

“但是岳某一直拒绝谈论婚事，因为没有遇到让自己怦然心动的女。”

他甚至，不知自己想要的标准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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