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眠很快就见到了季徐行。

季徐行量很，穿着白广袖袍，相貌俊秀，面白皙，型极好看，尾微微上挑，上细的眉，本该是公世无双。

然而那双丽的睛，双目无神，难免让人有些遗憾。

季夫人给两人介绍了一番。

季徐行笑意，拱手行礼，“多谢夫人。”

柳云眠：“倒也不用那么早谢我，我不一定能帮上四公。”

“耽误夫人的时间，季某已忐忑不安。”

柳云眠不擅这客，指着椅：“坐吧，我帮你诊脉。”

能帮不能帮的，赶来个准话，把人打发走。

随从李默，忙扶着季徐行坐。

李默就是季徐行的睛。

“四公，您右手边有小几，您抬起胳膊放就行。没有东西，您尽放……”

季徐行挽起袖，半截肤极白的小臂，青的血无可藏，脉络清晰。

柳云眠心说，这可真是护士们最钟的懂事的血啊！

不血，真是浪费。

她隔着小几坐。

正当柳云眠准备伸手搭上季徐行的手腕时，却见季徐行不知从哪里来一方素帕，搭在他手腕上。

柳云眠见状“噗嗤”一声笑了，戏谑：“四公这是有洁癖？”

“不是。”季徐行连忙解释，“毕竟男女有别，我怕对夫人不好。”

来之前，季徐行想过柳云眠是什么样的人。

柳云眠上的标签太多了。

份低微，经历传奇，将镇通侯吃得死死的……

她应该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端庄大气？善解人意？手腕极明？

但是他没想到，柳云眠是个快幽默的人。

“我同四公开玩笑的。”柳云眠看他急得脸都红了，心说季家的人，真的比罗家那些讨喜多了。

季徐行松了气的模样，但是脸上的红意，一时之间没有褪去。

季夫人在旁边笑：“徐行就是太害羞，让夫人见笑了。”

柳云眠心说，害羞好，比罗野那样野蛮的人多了。

她问季徐行：“介意我把帕拿开吗？我本来诊脉就不怎么样，隔着帕，我怕更不准了。”

季徐行没想到她会这般自嘲，一时之间竟然不知怎么接话，脸更红了。

他可太容易害羞了。

季夫人忙：“夫人您谦虚了，您这分明是负责。您不介意就好。”

季徐行红了脸把帕走。

很快，他受到了柳云眠微凉的指尖搭上了自己手腕。

柳云眠诊完脉之后又：“我要替四公检查一睛，方便吗？”

诊脉都能让他脸红，检查睛，他会不会脸红到要爆炸？

果然，季徐行脸更红，但是他还是：“方便。”

柳云眠起站在他面前，用右手把他的分得更开。

季徐行不安地摇，却被她住了：“别动，听我的，往上看……”

距离很近，季徐行已经到柳云眠熏衣用的香，争先恐后地往他鼻尖凑。

他少有和女如此亲近的时候，因为局促不安，耳畔轰鸣，一时之间没有听见柳云眠的话。

等柳云眠重复了两遍之后，他才听清楚，乖乖地照。

柳云眠倒是没想那么多。

经过她手的患者成千上万，她考虑过避嫌，但是真的不多。

而且这会儿她都成亲了，顾虑更少。

她现在只想着，到底要不要给季徐行治。

因为季徐行非常幸运，是属于通过手术治疗，有望复明的那。

但是现在局势复杂，她不知季家到底什么况，而且她给人睛动刀，风险也不小。

所以思忖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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