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息！没息！”

因为个人心中不就逞一时意气，付那么大的代价，委实不值。

他若是不久皇帝，岂不是辜负自己多年对他的付和希冀？

“儿不怕。”离郡王，“是父皇一字一句地教儿念，‘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是父皇教儿，‘亦余心之所向兮，虽九死其犹未悔’。父皇，这么多年，您的功业，不需要著书立传，而是存在百姓心目中。”

“庄骁本也并不坏，若是能够将他招安，为朝廷所用，何尝不是一桩幸事？”

而且他已经带人，现在更没有必要骗自己。

皇上想让她什么，想让她的儿什么，她心知肚明，默默合。

“胡说，你就这么息！朕就是这么教你的！”

打雷劈！”

“照你这么说，你是为朕好，朕该谢你？”

让儿学会柔的是她，让儿贪图安逸的也是她。

皇上气得捶榻。

——他的儿，成了他曾经期许的那般。

皇上见状心里像了一团棉，堵得厉害。

皇上死死盯着他，半晌后才冷笑着：“现在你翅膀了，开始来教训朕了。你在指责朕是昏君？”

“父皇，庄骁提来那些条件，比起将士的血牺牲，比起手足相残的惨剧，儿以为并不算什么。”

两军之中，刀剑相对的，甚至还有亲兄弟。

然而他也明白，离郡王吃不吃。

“父皇居位太久，边围绕的都是阿谀奉承的那些人，让您渐渐失了本心。儿信，那不是父皇本意，所以才想提醒父皇，远离佞，以天百姓为重，以江山社稷为重。”

成也萧姮，败也萧姮。

只要足够蠢，一样可以活来，日后个富贵闲王，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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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一气，似乎平静了些。

她若是傻，把儿培养得优秀，不甘心于现状，说不定早就死了。

离郡王说这些话的时候并不煽，保持着一直以来的清冷。

离郡王：“父皇，您年纪大了，辛苦这么多年，好好休息吧。这江山，儿只是暂掌几年，等观音大了，可以独挡一面了，儿就禅位。”

所以这些年，她过得不错。

可是皇上心里却相信，他说的是真心话。

他的皇位，给自己儿可以，但是为什么儿还年富力，没有大展宏图就要把皇位让去？

“是，儿知，所以儿不想勉自己。”离郡王。

自己这个儿，千万般好，就是在女人上栽了跟。

“儿不敢。”

所以皇上思忖片刻后：“你想闲云野鹤，可是你媳妇呢？你不想皇帝，她还想皇后！”

没看错皇上，也没看错离郡王。

而低着的贵妃，嘴角勾起了笑意。

第520章 木已成舟

“你答应与否，其实并不影响最后的结果。”

“儿和父皇不一样，对权势毫无留恋。”离郡王，“人和人本来就不一样，即便我是您亲生的也如此。不是每个人都想三六院，儿只想陪着姮姮，闲云野鹤。”

这个儿太骄傲了，骄傲到不屑于说假话。

“儿不敢，也不会。因为在儿心中，父皇永远都是心中的英雄，是无可替代的明君，所以儿不忍父皇晚节不保。”

果然，她没看错。

说到底，皇上是极中意和维护这个儿的。

都是自己人，这样的耗，实在令人痛心。

“父皇，不是每个女人都想皇后的。”离郡王想起妻，嘴角浮现一抹温柔的笑意。

就算儿是别人试金石又如何？

“朕若是答应你，你今日如何收场？朕若是不答应呢？”

她始终明白自己的份。

离郡王在皇上面前说话也不谄媚，有一说一。

皇上心中，甚至不合时宜地升腾起些许骄傲。

皇上知这个儿有多么固执，可是他也信，离郡王是最适合那个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