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那个孤零零被抛弃在翊坤的小女，经历过张荣昌几次审讯后，终究没有抵住心的恐惧，把所有知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她是稀里糊涂被人到翊坤的，原以为是自己运气好，能伺候贵妃娘娘这样的妃，后来有人找上她的时候才知，自己是被人挑中给贵妃使绊的。

和她接的是个四十的太监，只要照那个太监说的，她就能拿到五十两银。

最初她也不敢，把那人的银撂地上就吓跑了。回到翊坤她也不敢和别人说，自己能来全靠着那人的关系，一旦把这件事去，她就会被打发回务府，继续那些又脏又累的差事。

贵妃娘娘边的玉姑姑、红泥姑姑人都很好，她是打定了主意在翊坤好好活，说不定会那天就能被两位姑姑看重调到殿伺候。

后来不知怎的，那人又联系上自己，自己家里的况他知的一清二楚，甚至还知了自己额娘原是阿玛亲弟弟的遗孀，这件他们家里极力掩盖的丑事。

她惊慌失措地赴约，以为那个太监会让自己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结果，那人只是让她挪动一盆月季的位置。

只要轻微地挪动一个盆的位置，自己就能得到五十两银……她从来没想过银竟然那么容易赚，只犹豫了一个晚上，她就答应了。

接来的几次，那个太监的要求依旧很简单，让她摆了两块石儿在老槐树，用泥在墙角堆一个拳大小的土包，偷抹与自己同住一屋的女的发油……

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攒了三四百两银，有了这笔钱，到了年纪后她还能买一个铺面养活自己。对银的渴望已经战胜了心里的恐惧，她事越发得心应手肆无忌惮。

直到上一次，太监睛炯炯有神地看着自己，“把这个放在你第一次挪动的盆底，事成后，我再给你一百两。”

她急匆匆回到后罩房，当看清楚那人给自己的东西后，颤栗不已。

自己已经一步步陷了别人挖好的渊，她和那个太监已经牵扯不清了，一开始的五十两挪的不是盆，是她脖上的脑袋。

再想回却为时已晚，这么时间她甚至不知自己在给谁效命。

女跪在地上哀求张荣昌，“张公公，我罪该万死，求您给我一次恕罪的机会，我会合贵妃娘娘把后面的人吊来。”

张荣昌冷看着她，“既然那人能查到你家里，翊坤更是能把你祖宗八代扒得底儿都不剩。既然你一开始选的就是阎王爷那条，就莫怪别人不给你留生路。”

“张公公，我……”女绞尽脑地回忆那个太监，企图从自己和他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里查到什么蛛丝迹。

“你的命能留那么久，已经是看在两位小阿哥的面上。”张荣昌转，“辈若还能投胎为人，记得事前先想想自己的家人。”

那个女面如死灰，悔恨的泪无声无息地从她脸上肆意落，摆在她面前的只有这一条路了，要么自己悄无声息地没了，要么就让全家人一起来陪自己上路……

四十岁上的太监，里有不少。这个年纪的太监，要么坐上了事的位置，风光又面，要么大半辈庸庸碌碌，只能待在紫禁城一角混日。

能混到事的太监，没必要堵上自己的命来涉险。

想到裕嫔说过的话，年若瑶让她帮忙在各偏僻地方查符合那个女描述的貌特征的太监。

裕嫔那边速度很快，几天后就把范围缩小到了十个太监当中。接来，不用裕嫔帮忙，张荣昌从里面挑了那个人，西六倒夜壶的一个太监。

看着手里写了刘常在名字的那张纸，年若瑶嗤笑：“这次又是给人挡了刀呢。”

刘常在的意思，就是静嫔的意思，静嫔这样有恃无恐，无非是背后站着太后。

庄太医每天都会来翊坤给年若瑶请平安脉，贵妃生产那日，翊坤发现了用朱砂写了四阿哥生辰八字的纸，不久后就能传到熹嫔耳朵里。

除了生母和养母，谁会这样清楚的知四阿哥的生辰八字，就算自己能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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