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季然只是笑，什么都不说，就这么看着季父痛苦挣扎，看着地上从隐约可见的血迹，到血迹斑驳。

季母本就虚弱，季父快要被折磨死的时候，她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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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

他不信任任何人，包括季然，却没想到季然每次都反将一军背地里给他药。

都传来被穿透骨的寒疼。

他哭着求季然放过季母，他愿意替季母承受。不季然想要对季母什么，他愿意承受！

季然不但没有同意，还又燃了一个香薰，这密闭的仓库气味更加郁，且只能被他们几人里。

季父因为呼困难脸涨到发紫，‘家业分崩离析’这句话，让他脑里绷绝望的弦，被季然生生挑断。

季父的声音从咙里挤来，所以嘶哑难听，竟比他的指甲在地上抓的声音还难听。

这让季然多年的隐忍和委屈，全都化作畅快到心中跃，让死寂的心都被激活了。

如果不多看会儿笑话，那多亏啊。

沈宁心里着急，却不能摆脱束缚，只能睁睁看着季母倒。

他这份谨慎，到底还是把他自己葬送了。

时间越久，季父的状况就越严重，说是四肢百骸被敲断，五脏六腑被搅拌机搅打都不为过。

“多少年了啊爸，你终于遭报应了。”

季然角都笑了泪，伴随着季父的哀嚎，他的笑声好像夺命的钩锁，一秒就能甩结束季父用生命来表演的演。

“季……然！”他从咙里挤季然的名字。

信息素外在这个屋里郁到呛人，但季然来之前注了药，沈清又没有，他们两个完全不受影响。

季父终于忍不住，疼得在地上了几圈，脸狰狞扭曲，最后趴在地上低吼，手指扒在泥地面抓挠。

最后满是灰尘的地面现一个拉的手掌印，仔细看指尖位置还带有血迹。

他的面肌狰狞搐，珠瞪得老大，好像一秒就要窒息而死。

季然直戳季父心窝，“放心走吧，你这辈打拼的家业，很快就分崩离析了。”

活着，就是为了今天。

“想不到，最后，我死在你手里了。”

季然哈哈大笑，鼓掌称好，愉悦地看着季父毫无尊严挣扎，疼得在地上打的样。

太有意思了，看着仇人生不如死，可真畅快啊。

他气急了，明知不可能挣脱来，还是生拉拽，糙的绳索将他的手腕磨破一圈血红。

季父里的药最重，所以药效发作更严重更快，而其他人，现在也只是疼得脚步虚站不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