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呼声愈发急促，季月笙不由得打开手机光，一照亮这黑暗一角，才发现云岱的脸苍白得过分，脸上全是冷汗，仿佛被浸透的白纸，一秒就会破损开，彻底死去。

季月笙有些担心地喊：“云岱，你怎么了！”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是呼声愈发急促。

现在没有任何条件送医，估计是信号塔也被地震毁了，手机没有信号，季月笙只能凭借自己的常识判断急理。

他妈妈有轻微哮，所以他闲来无事系统地了解过呼相关的一些常见疾病。

呼急促，四肢末梢青紫，面苍白汗，应该是过度呼综合征！

他一手抱住云岱，让对方靠在他膛上，一手忙捂住他的。

哪怕心里很焦急，季月笙语气还是尽量平稳：“放松放松，慢慢地用鼻呼气。”

捂了有一分钟，受到对方呼渐渐平稳来，季月笙摸黑掐着他人中，掐得手有些酸了，才听到对方声音极轻微：“别掐了……好疼。”

季月笙被这一声吓得手一松，不由自主朝着后面摆，空间极其狭小，他这一甩手，小臂直接打到桌上。

他疼得面扭曲，得亏现在是一片黑，否则被人拍来，那就成了不可磨灭的表理失败黑历史。

云岱显然也知是自己吓着他了，沉默一瞬，刚想歉，就听见季月笙有些后怕：“幸好你醒了。”

云岱手撑着地，从他膛离开，调整完呼才：“你怕一个人面对黑暗？”

季月笙摇摇，也顾不得计较对方看不看见了，“我怕把你治死了。”

“你还会讲冷笑话，”云岱抬抬，冷淡的嗓音有了些温度，“谢谢，你救了我，欠你一个人。”

季月笙挑眉笑：“不该是欠我一条命？”

“你要我怎样？”云岱稍微缓过来了，说话也带几分活气，“把命给你？”

“别闹。”

季月笙拿手机，发现还是没有信号，只能叹气：“看来我们只能等待搜救了。”

在黑暗里，等待不知多久会来的救援，其中有多少分希望，他们也不清楚。

脑海不由得浮现不少社会新闻，有因为地震当场丧命的，有很快因为埋藏得浅被救来的……还有等待了两天被救来，但人也半不遂。

他们不知自己会成为哪，只能在原地等待。

云岱轻声：“尽量别说话。”

空间差不多是密闭的，空气很难通，说话会加快消耗氧气，最后可能会因为缺氧窒息。

季月笙也懂这个理，闭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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