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挂断通话的手机已经被人从手里走。

封然将手机摁灭兜里，一直沉默不语的笑意终于有了突破，他大咧咧地坐在椅上，一条架在另一条的膝盖上，漆黑明亮的眸邪狞张狂，意味地盯着琛柏书看。

琛柏书被他这神看的如坐针毡，两人都没说话，却又好像都在等对方先开。就这么等了一会儿，琛柏书终于僵持不去了，微微前倾将他的掰到另一边。

“啊。”封然扭回，里满是戏谑，“有况啊？”

琛柏书往嘴里了两块烤，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没况。”

封然问：“新找的男朋友？”

“不是。”琛柏书格外的冷静，封然一直都知他的取向，对这话题他并无顾忌。

封然地“哦”了一声，修的手指骨节敲击桌面，发一阵“咚咚咚”的杂音，“那就是没追上？”

“建议你闭嘴。”这话直接说到了上，琛柏书恼羞成怒，狠狠地咬着中的串瞪他。

封然的话说的太过直白，这让他有当众奔的羞臊，但同时他也明白，封然话糙理不糙，就是这么个理。

何止是没追上，本就是没有可能的事。

封然不接受他的建议，摸着自言自语，“以前也没听说过你有这么个朋友，那就只能说是你回去的这一趟遇到的，可他又叫你，照你这个脾，多半是以前玩的好，但又是很多年没有联系过的吧？”

琛柏书不满：“我什么脾？”

封然自然不会把话题扯到自己上，不应答，手指敲着桌面，微笑：“请不要扯开话题好嘛！”

琛柏书“啧”了一声，不是宋城还是封然，他都不知从何说起才好，就算他随便说两句，怕也是敷衍不过去的。

于是，他纠正着封然的说辞，木着脸指来，“有一你说错了。”

封然忙：“哪？”

琛柏书涩：“以前也不是很熟。”

“单相思啊。”封然一脸戏谑，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个，“我怎么看都像是暗恋啊。”

他这么一说，琛柏书就更难受了，一阵酸意，握着酒杯的手指也陡然泛白，常温的酒比冰的更涩更苦，他这一在嘴里好一会儿才咽去。

“没错，就是暗恋。”琛柏书垂睫，声音沉闷。

封然看了琛柏书打算告诉他的意思，继续详问：“什么时候的事儿？”

“中。”琛柏书将酒杯倒满，和封然一饮而尽。

这个秘密他独自守了十二年，这十二年他谁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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