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雄闻言，怔愣着转变了态度。

他松说：“要是警官你们这么假设的话，倒还真的有可能。”

他像是忽然回忆起了什么地举例，“就，就之前嘛，好像是快过年的时候，李彤带着陈欣来看他。当时多人在他那儿闲聊的，李彤因此也就跟着聊了几句，结果就被陈为了显能耐地好一顿骂。”

蒋择不由得蹙眉，问：“陈骂她什么？”

曾雄想也不想地回答：“无非就是说她一个女人家的懂个，一群大老爷们儿的说话哪有她嘴的空间。还说她早就离婚地回自己家去了，所以这个村的事压就不到她八卦。”

“其他的七八糟的问爹问娘的脏话也骂得多，以至于发展到后来都快成为他俩在报对方族谱了，反正就是把对方爸妈、爷爷之类的名字都扯来了。”

曾雄说到这儿，停顿了一瞬之后才补充，“但是陈有个大哥，也说不上有什么本事吧，反正就也是装那挂的。可他当着一堆人的面骂陈的时候，陈却连个都不敢放。”

“哎，说到这儿我想起来一事。”曾雄回忆，“也就是去年吧，陈那大哥奔着他家小弟地到外生意去了，所以家里的房一时就闲置了来。”

“他就是差陈替他跑动跑西地找的租，到来甚至连句谢谢也没有，还企图把家里闲置的空调打八折地卖给陈。”

“那空调是新的？”蒋择问。

曾雄“害”了一声，摆手，“别提了。要是新空调的话，我还至于把这事拎来说吗？”

他冲着蒋择比了个“五”的手势，又跟展览似的也在刘学武和娄清面前晃了一圈，而后用抑扬顿挫的语气调，“那是他五年前添置的！”

蒋择听得语了一瞬。

刘学武也倒了一凉气地“嘶”了一声，瞪大了睛地问，“陈他买了？”

曾雄，在刘学武不可置信地又了一冷气的背景音解释说：“起初陈也不乐意，少见地和他哥当面吵了一架，还放狠话说谁买谁傻。”

“结果没过去多久，陈他哥就跟他一通掰扯，说什么要是他不买的话就是想看着他家的空调坏掉，而如果要是陈真的心这么黑的话，他们这兄弟也没必要了。”

“以后要是陈有什么事找他帮忙，他也一概不了云云，接着陈就又骂骂咧咧地自认倒霉了。”

第一次听说这奇葩事的蒋择沉默了一瞬，觉得自己好像从前人中问了很多东西，又似乎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得到。

——陈会不会因为一时冲动而杀死李彤的概率在他这儿依旧是对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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