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反问：“该不会是你把我供去的吧？”

“我可没那事。是那位际小。她当时并没有睡着，而且她的嗅觉很灵。她闻到了你上的香。”

“……真没想到我功亏一篑的原因是没钱洗澡。”女孩说。

银发男说：“现在你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这不是很容易猜来嘛。”女孩叉着腰说，“我觉得贫穷的寡妇很可怜，被蒙在鼓里的妻也很倒霉，所以就帮帮他们咯。”

“可你不觉得被你偷的人也很无辜吗？他们的钱也是辛辛苦苦工作赚来的……”

“哦是吗？”女孩一坐，然后指了指边。

银发男犹豫了一，合上衣服，在街边的路牙上坐。

“我问你，”女孩说，“大家同样在工作，为什么穷人每天工作十多个小时，却只能赚一两个铜币，富人躺在家里什么都不用，却还能赚得盆满钵满？”

银发男缓慢地说：“嗯，是啊，为什么呢？”

女孩倾斜上，用一诡秘的语调：“我是这么认为的：因为穷人工作所赚来的钱被富人夺走了。比方说，你在纺织厂工作，你每月的劳动量值十个银币，但老板只给你发五个银币作为工资，剩的都了他的腰包。纺织厂还有成百上千你这样的工人，你可以算算老板赚了多少。除去厂房租金、机折旧、原材料成本……他还是有得赚。他有了钱，就能去开设新的工厂，雇佣更多的工人，然后赚更多的钱。但工人的工资又不会提，于是贫富差距越来越大。现在你告诉我，富人的钱真的是辛苦工作赚来的吗？”

银发男了奇怪的表，介乎“惊恐”和“敬畏”之间。

“所以，你就去劫富济贫了？”他小心翼翼地问。

“我称之为‘社会财富的再分’。”女孩说，“这件事本该由政府来，让富人多税，穷人少税，因为富人的钱有很大一分都是从穷人那里掠夺来的，现在只是把它们收走然后返还给穷人而已。”

银发男问：“这个理是谁告诉你的？”

“我爸爸。我不是在忽悠你，我家以前还有钱的。我爸爸是个考古学家。我问他为什么同样都是小孩，我可以穿着漂亮衣服去上学，女仆的孩却只能在家里洗衣地。他就把这个理告诉了我。”

“那你爸爸又是怎么知这个理的呢？”

“他从一本书上看来的。我说了，他是考古学家，他在一个遗迹里发掘到了一本书，里面记载了很多有意思的话。他说那或许是古代哲学家的著作。”

“你爸爸现在……？”

女孩神一黯。“他死了。家产都被亲戚夺走了，留给我的只有那本书。他们把我被送了济贫院。”她扯了扯嘴角，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们那里叫‘穷人监狱’，那里的人只犯了一罪，叫作‘贫穷’。我想方设法逃了来。”

一朵烟在夜空中绽开。震耳聋的爆炸声中，女孩清晰地听见了一声淡淡的叹息。

“但你知，这谋生方法不可能久。”银发男说，“监狱的场还算好的。万一你惹恼了什么大人，说不定会被吊死。”

女孩沉默地看着他，像是用神在说：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银发男说：“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份工作。正经的工作。你不用再盗窃了。你可以过上衣无忧的生活，还会有人教你读书。”

“听上去你就像是个大圣人，比神殿里的祭司还仁慈。虽说他们实际上不怎么仁慈。”女孩怀疑地看着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唉，我从前也是个和你一样受压迫的人。现在呢？屠龙少年变成了恶龙。”银发男惆怅地望向远方。

女孩还没来得及懂这话的意思，一阵冰冷的北风裹挟着雪袭向她。目之所及除了灰白什么也没有。一个悠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如果你想好了，就来找我。”

“等等，我要去哪儿找你？我甚至不知你的名字！”

“我知你的名字就够了。”

女孩猛地坐起来，大大地着气。

环顾四周，她还在她的牢房里。没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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