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

“您以后没权力要求我这那了。”梅耶将一张纸扔到基蔑洛夫面前，“我辞职了，导师……不，基蔑洛夫先生。”

倒冷气的声音回在实验室中。其他学徒们个个掩面震惊。虽然他们私底时常抱怨“这生活还不如辞职算了”，却没有一个人真的敢辞职。

他们几乎一辈都在学习法、为导师服务，他们已经和外界的社会脱节了。离开法师塔，他们还能什么呢？找不到工作，赚不到钱，难要去喝西北风吗？

“你疯了吗梅耶？！”

基蔑洛夫一脚踩在那张纸上，纸张燃烧起来，大法师的鞋却分毫未损。

“你在外面待久了，心都野了吧！”

“你随便烧吧，反正我已经抄送了一份给至尊大法师。”梅耶不疾不徐地说，“我法师之塔已经十多年了，位阶却还只是最低级的学徒。那些大法师的女们一成年就能获得正式法师的资格。他们其中有些人的天赋甚至还比不上诺雷利亚公学里的小孩。可他们每天都过得悠闲自在，即使什么都不也不必害怕降级或是除名，我们这些学徒则承担了全的工作。这样的日我受够了。”

基蔑洛夫瞪着这个不肖的学徒。梅耶在他所有的学徒中不算众，但一直老实本分，叫他什么他从不抱怨。他从哪儿来的勇气，竟敢跟他的导师——一位佩紫绶带的大法师叫板？

难这小从某个远方亲戚手里继承了一大笔遗产？或者他在塔外结识了某个愿意包养他的富婆？除此以外，基蔑洛夫想不这个学徒哪儿来的辞职底气。

“你辞职之后想什么？真去当个历史老师吗？就凭你？”基蔑洛夫从鼻里嗤笑一声。

“我要去力游戏。”梅耶说。

力游戏！

这个在外界风靡一时的玩意儿，基蔑洛夫也略有耳闻。听说是个不的民间法艺人搞来的小玩。那东西能成什么气候？区区玩，怎能与伟大而神秘、壮而诡谲的法奥秘相比？

“真是自甘堕落！”基蔑洛夫厌恶地说，“你想就吧，这可是法师之塔，全世界法的最殿堂！我们法师塔最不缺的就是人！”

他大手一挥，指向一个扎着尾的男学徒。

“兰柏，今后梅耶的职位就由你接替！你在图书馆的那些活儿不必了，我还会给你涨工资。”

大法师说完，报复似的盯着梅耶，“后悔了吧小？如果你好好恳求我，今天加薪的就是你了！”

梅耶在学徒中向来人缘很好，立刻便有人拉扯他的袖，低声劝：“梅耶，你快向导师歉，就说你一时糊涂，他肯定会原谅你的！”

梅耶纹丝不动。

基蔑洛夫大笑起来：“已经迟了！现在你不但丢了工作，今后再也别想走法师塔一步，就算你跪在我面前求我也不可能！”

名叫兰柏的扎尾的男学徒列，朝导师鞠了一躬。他的尾甩到了前，他直起时自然畅地将发拨到肩后。

“很好，兰柏！”大法师得意地捋了捋胡，“看好了梅耶，这才是……”

“基蔑洛夫先生，”兰柏开，这个大不敬的称呼再次让实验室中掀起小小的涟漪，“其实我也打算辞职了。”

大法师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你……你说什么？”

兰柏说：“我打算和梅耶一起离开。您还是另请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