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秉烛仰着，咬牙切齿：“它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纪向晚俯来吻他：“抓时间骂我，待会儿怕你骂不来。”

叶秉烛：“……”

半个小时过去了，叶秉烛真的骂不来了，倒在他上用仅存的理智磨牙，纪向晚了他的吻他，把自己的手腕从他嘴底抢救来。

叶秉烛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只是被他的快崩溃了，在他怀里蹭了蹭，带着哭腔说：“不行了，你歇会儿吧，你让我歇会儿吧。”

纪向晚又亲亲他的睛：“乖，上就好。”

叶秉烛打了个颤，骂他：“好个，你放开我！”

纪向晚俯抱他，不疾不徐地腰，看着他猛然战栗，腰弓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又伸手温和地着他的发，半晌突然收手臂把他抱在怀里，轻声说：“明天还有一个地方陪你去，好玩儿的。”

叶秉烛前发黑了一会儿，终于缓过劲，侧着疲惫地看他，懒散地笑了笑：“有我好玩儿吗？”

纪向晚了气，低捋了捋他汗的额前发，说：“把你的帅气收一收，不然今天真的回不去了。”

叶秉烛瞪他一垂着不说话了，看样确实累得够呛。

纪向晚帮他收拾好，有一没一地摸着他的发，又吻了吻他的额，说：“缓过来了吗？”

叶秉烛靠在他肩膀上抬看了看他：“想烟。”

纪向晚笑：“你不是戒烟了吗？”

叶秉烛哼了一声：“现在想……算了，反正也没有。”

纪向晚摸了摸他的脸：“谁说没有。”说着他背手去掏了掏，变戏法似的了一包烟在他面前晃了晃。

叶秉烛惊奇地伸手去拿：“真的哎，哎你……”

纪向晚把烟往后一躲，凑过来说：“叫声好听的，烟送到嘴里。”

叶秉烛愤怒地别过了脸，纪向晚了烟，放在他嘴边，循循善诱：“就叫一声。”

叶秉烛烦躁地侧了，把纪向晚搭在他上的外往上一拉遮住了脸，一肚火气地闷声骂他：“天天哄着叫这叫那，在床上就算了，都完了你还这么多事。”

纪向晚听他好像还委屈上了，赶去哄：“好好好，不叫。”

叶秉烛也不，伸了手来接烟，纪向晚笑了一声，把烟小心翼翼地递到他手里，烟放好了这大爷才钻来，手指尖还颤颤的，抖着手吞云吐雾。

纪向晚了他的手腕：“我帮你拿着，别让它着你。”

叶秉烛这会儿笑脸又来了，把烟递回去，就着他的手了一，抬脸把烟雾都吐在他脸上，笑眯眯地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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