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白柠要床，正在床找拖鞋，“那你睡一会儿吧。”

段曦泉攥住他的手腕把他又扯回来，白柠重心不稳，正倒在段曦泉臂弯里。

“等会儿再去。”

“可是我想喝。”

段曦泉不兴地撇撇嘴，白柠就说：“你要喝吗？”

段曦泉摸了一他的脸，说：“喝，你帮我倒一杯上来。”

白柠说“好”，就穿上鞋楼去了，他关上房门，站在门不知想了些什么，后来只是面无表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转间白柠在段家待了快一年了，段曦泉比他一届，再有半年也要离开学校了。

段曦泉好像已经习惯了，就算在外面也会突然牵他的手腕，还用指腹蹭两，要么就是把他往自己的外里裹，就像裹一只小猫小狗那样。

白柠没什么抗拒的反应，都只是很静默地接受。

新年要到了，段曦泉全家要回老家去过年，这回不是段曦泉说不去就不去的事了。

白柠不想去，也没有立场跟着去，就自己留在了乔城。

有没有人一起过年他是无所谓的，毕竟往年在家里，会见到一些很不想见到的人，每次过年都会觉得很难堪，如今可以从容不迫地过年，他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过年饭的阿姨也早早放假了，他自己提前几天就把要吃的要用的买齐了，这几天都窝在家里没有门，想活动就会起来给自己顿饭吃。

乔城在大雪，外面太冷了，他就藏在房间里玩段曦泉临走前借给他的游戏机。

昨天段曦泉还给他打了个视频电话，给他看那边的温室大棚。

段曦泉还会用那吊儿郎当的语气问白柠想不想他。

白柠只是撇撇嘴，说想，然后又笑了笑，说是想吃草莓。

大年初三的晚上还有震天响的鞭炮声和烟声，他就趴在窗看烟，自己待了几天，还是忍不住觉得有孤单。

白柠上了围巾和针织帽，拿好了钥匙门去了。

他逛到楼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突然很想吃冰淇淋，也确实买了一个。

他拿在手里吃了两又觉得很凉，就打算回家去了。

到了门才发现门开着，白柠顿时心里猛地一颤，心想不会是来忘记锁门了吧。

白柠心惊地慢慢走去，就闻到扑鼻的酒气，又往后退了几步，心想不然直接报警吧。

他着手机心得很快，突然听到什么东西打碎的声音，差吓到起来，又听见一声脏话，和谁翻的声音。

白柠觉得这声音很耳熟，就用手机给段曦泉拨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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