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

勘察完现场的警方终于来了。

负责问话的女警看了看跟来的老师们，挥挥手让大家去。

门一关上便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偌大的办公室安安静静， 墙上时钟走动的滴答声都清晰可闻。

女警朝状态显然更好的姜曜了， 半蹲来拍拍涵文的肩膀，柔声：“同学， 我知接连收到打击你很难过， 但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像昨天一样， 把你知的都说来，协助警方尽快破案，可以吗？”

她相当的耐心， 语速很慢：“你是案发现场的第一发现人，也是被害人最亲密的朋友， 你能把事的始末都告诉我吗？”

她说话的时候， 姜曜稍稍侧， 让涵文能够脸来。

涵文明显带着抗拒， 睁着哭了的睛看向女警。

“为什么我要遇到这事……”

女警一愣。

涵文后的姜曜垂眸，轻轻抚摸她的发。

死死攥着姜曜衣服的手指因为用力，关节泛白，漂亮的甲仿佛随之失去光泽，变成一堆记忆残骸。

女警语气温和，答：“这不是你问题，你也不应该去想这些。它已经发生了，我们就应该先想办法解决它。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死者的，又是怎么发现的？”

涵文的泪从眶里来，姜曜了张纸巾，轻轻摁了摁她的角。

泪浸薄薄的纸巾，加重分量，压弯的一角。

“我……和菁菁是一起去上厕所的，我上完后她说自己想上大号，我就先回去了。”

“那时候是几？”

“我不太记得了，可能是十二半吧……”

女警记录了，朝涵文，“继续。”

“我因为汪的事很难受，忍不住想倾诉，可姜曜一直在睡，菁菁又迟迟不回来，我就想给菁菁发消息说……可她手机没带，我就只能继续等了。”涵文说到这里，噎一，“可……可我迟迟等不到她，这太久了，我想她可能忘记带纸了，就想去厕所看看……”

午休后半段，去卫生间的人寥寥无几，她便成了第一个发现密友尸的人。

“你去找她是几，你记得吗？”

涵文，“我看过时间，十二五十六。”

女警把这个时间也记在本上，接着问：“那你知死者……菁菁跟谁有过矛盾吗？”

涵文哭：“怎么可能有矛盾啊，菁菁脾气那么好，她才不会跟人有矛盾……你们怎么老是问矛盾矛盾，我不知啊，我没有发现什么矛盾！”

她绪失控，姜曜赶把她抱回怀里安。

“没事了，不哭……”

了很的功夫让人的绪平复来，女警见暂时不能再刺激她，转而让涵文先走，单独跟姜曜了解。

“同学，我看你比刚才的姑娘冷静……”她睿智的双直直盯着姜曜的睛，“你有什么可以补充的吗？”

姜曜是真的不知，也就谈不上戏伪装，摇摇。

“我不知……我和菁菁还有涵文一直都在一起，她要是和同学有不愉快我们肯定知。警察，你们能早把凶手缉拿归案吗，我有害怕……”

她的脑里现在一团麻，菁菁的死几乎推翻了她所有的推测，她不知潜伏在暗的凶手什么时候会再手。

学校里的人太多了，她也不知这个副本到底要怎么样才算he结局，随着时间的推移作为玩家的他们又会遭遇什么样的危机，可既然凶手还在作案，那当务之急或许是先想办法阻止凶手继续杀人……

在这方面，警方肯定比他们这些玩家更有用。

女警叹了气，在纸上写一串号码，撕那张纸递给她。

“想起什么及时联系我，还有刚才那个同学，好好安安她。”

姜曜，在她的示意离开办公室。

回到教室，两个群里都有未读消息显示。

她先开了“没有白痴”群。

符：教师群包括我在有四个玩家是老师，每个年级都有

符：我试着和北区的许东来接了一

符：他提供说他是学校最大的刺张峰的语文老师，他所在的办公室也频频提到他无可救药

苏：我盯了吴明一上午，他没有什么异常

再回到有何冠军的大群，这里的消息要多得多。

主要是何冠军刷屏询问发生了什么，中间符鱼贺和苏也掺杂着表示了疑问，还艾特了她好几次。

姜曜在群里冒了个泡，把大致事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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