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醒扶起地上的拖把，把她遗漏的几个血拖净，心平气和：“那我要哭吗？”

姜曜满腔嘲讽哽住，余光瞄到他上的伤。

今晚在广播室前见到的时候，他就已经把工作服脱了，只穿一件薄薄的棉质老衫，这会儿腹和肩膀两伤的血迹都洇开了。

血迹扩散的范围不大，应当是变态的生命力起了作用。

但疼应该是疼的。

视线上移，回到傅醒脸上，她猛地凑近两分，一双乌黑的睛直直怼到傅醒底。

“欸，傅叔叔，积分商城的折扣是据排行榜第一的vp数量来折算的吗？”

两人的距离太近了。

傅醒往后退了一步。

姜曜立跟上，睛弯得更厉害了。

“是不是呀傅叔叔？”

“……是。”

傅醒一把抓住她的手举起，月光，指与拇指间鞘寸的工刀格外锋利冰凉。

姜曜斜向上看自己持刀的手，无辜地眨了眨睛。

“哎呀，我手里怎么有把刀呀！”

“……”

傅醒收缴了工刀，这次倒是没有批评她。

“不早了，回去休息。”

姜曜了被他疼的手腕，却不着急，绕着他转了两圈。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现在是什么心？”

傅醒看了她一，走两步面朝栏杆，将手放上去。

故作沉。

姜曜腹诽，跟着趴到栏杆上，贴地给选项。

“难过，伤心，愤怒，暴躁？”

等了好一会儿，傅醒的声音响起。

“都不是，是失望。”

姜曜不解，“两个都失望？”

“嗯。”

姜曜听不懂，也不想问听他解释为什么失望，索放过，问起另一个自己兴趣的话题，“翁泽洋为什么说你背叛啊？”

“不知。”

“那翁泽洋真的是因为积分商城的事想杀你吗？”

“不然呢？”

“你又不攻略又不和南区的人一起又不能拿vp，那你来什么？”

“心血来。”

“字类副本立场非主玩家数量是固定的吗？”

“不是，但占比都很小。”傅醒答完这个，侧过脸看她，“得到你想要的了吗？”

姜曜收了笑容，撇撇嘴。

“你真没意思。”

不过她确实已经问到自己想要的了。

姜曜拍拍栏杆，决定走人。

“姜曜。”

刚迈去的脚步停，她回，对上面后的睛。

“你现在是什么心？”

又来。

看在他告诉了自己不少信息的份上，姜曜甩了甩辫，齿一笑。

“心激动，且更的领悟了一个理。”她拖了个腔，慢悠悠，“得了手的活得久。”

“姜曜！”

“不听！”

姜曜撒丫就跑，把傅醒的声音甩在后。

夜风拂开刘海，光洁的额和熠熠生辉的睛。

技不如人就死，弱，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这样的。

她这次真的懂了。

爬回到寝室，姜曜一推开门，对上七双雪亮的睛。

室友们都没睡，打着一个手电筒等她回来。

在小女生们要扑上来庆幸她平安无事的瞬间，姜曜反手关门，亮群消息抢先：“不睡正好，一起来梳理名单中和符鱼贺有过集的人，把轨迹理来。”

众人相互对视，立找了纸笔凑在一起。

“我翻到第一条了，从第一条开始。”

“他到过韩老师的办公室，小梅记一……”

火朝天的梳理工作一直到凌晨两才结束，最终由多张纸缩减成一张纸，得集时间地于一，却简洁明了的一张网。

符鱼贺作为育老师，随携带教案，在一天之去了除吴明外其他三大守门员的办公室，并在不同时段数次经过另外两个问题学生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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