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程千帆张着嘴，愣住了。

“没事，你的思想一直都比较狭隘，考虑不到这个也正常。”

“那我先杀他，算防卫，还是谋杀？”

她又问：“从我被咬到现在三小时零八分钟了，我可能只有二十分钟时间了，仪关掉了吗？”

“……不知。”

她的声音很低，没有什么绪，就好像问了个无关痛的问题。

她的状态好了很多，只是肤越发青白了。

姜曜听到这么个回答也不失望，大度地拍了拍他。

张黎回以微笑，“你这么说就有意思了，我本来还没想过，你提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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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哦。”

“傅队会理的。”

“真死了。”壳也，“害，你也别太难过了，有卞除跟她一起呢，去也不孤单。”

老山笑呵呵：“世事无常，以前也不是没死过，就算是我们，也不至于拿这事开玩笑。”

话没说完，一个盔从傅醒后探，抬那张本该死亡的脸。

他吊起眉梢，声音往走：“怎么这么巧，不守规矩的人就死了？”

“……你一直在计数。”

听李光说她才读中，还那么小……这么多副本都打过了，还拿了这么多vp，怎么会死在这里呢！

“是呀。”姜曜咧了咧嘴，变尖的犬齿，“我不打血清是为了活着，不是为了死呢。”

虽然姜曜说是互利互惠，但事实上她就是救了唐甜和自己，她可能不是好人，可也绝不是坏人。

这些垃圾。

恢复供电后冻存库的照明系统也恢复了正常，白的灯光照在凝结的霜面上，看着更冷了。

程千帆咬破尖，用尽全力气持枪的手。

姜曜叫了他一声。

冻存中心近在前。

程千帆握拳，没去看那些小人嘴脸。

程千帆眶微红，咬牙关。

张黎沉默，拍了拍她的肩膀。

程千帆第一时间发现傅醒，有绷不住地哽咽：“傅队，姜曜她——”

姜曜疑惑，皱着盔的眉回看他。

北区存活的四人都笑了起来。

姜曜微微偏过脑袋，斜向上看那片被炸弹炸好几个坑洼的天板。

后者垂着睑充当了一个很好的拐杖，不知都想了些什么，没有回应姜曜说的报答。

姜曜低眸，掩底的红光，无声了嘴角。

程千帆猛地竖起眉。

“我还是不相信姜曜会死。”

偏偏这个无关痛的问题问住了傅醒，面后的嘴抿了抿。

和她一起愣住的，还有其余所有人。

傅醒又沉默了一会儿，才：“应该就来了，我们到冻存中心等他们。”

从电梯来直接前往冻存中心距离更近，张黎拉住意图前往电室方向的程千帆，转示意了老山手里的份卡。

许胖面不改，风轻云淡：“谁知呢，可能是老天也看不过，命运的安排吧。”

“如果有人要杀我，一定会杀我，我和他只能活一个……”

许胖也不想看南区这两张惺惺作态的脸，扯了扯嘴角，“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是南区的两位啊，姜曜死了是件好事不是吗？这么不守规矩的人，或者还不知要挑起多少是非呢。”

傅醒看着她不说话。

手的肌了，随后恢复平静的声音响起，“问。”

相拥的两尸还在原位，一行人走去。

老山上前，开门的六位密码。

“傅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