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傅醒哥哥，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她起往外走，傅醒站在柜台的位置一动不动，没有给她让路的打算。

姜曜心中未散的戾气和起床气一起翻涌，分分钟就能爆发。

“傅叔叔，你不会又要劝我改邪归正吧？”

傅醒收了杯和瓶，对她恶劣的态度视而不见。

“没有改邪归正这个说法。”

面后的睛静静看着姜曜拧起的眉，说话的语气丝毫没有被影响，依然是不快不慢的严肃语调。

“你对我有误解我可以澄清，我从来没觉得你坏，也不认可以德报怨。”

“姜曜，我不反对你报仇。”

姜曜着拳，脖得很直，语气生：“那你还要跟我说什么？”

“我希望你控制绪，行事有度。”

傅醒不会说话，没有很好的言语技巧，掏心窝也掏一的说教味儿。

他知姜曜不听，但还是希望聪明如她，能够听去那么一两句。

“你看到他们不择手段以暴制暴，好像这是一条能迅速往上走的路，但这不适合你。你聪明果敢，有能力，你能找到别的立足方法，不应该选放弃自我这条路。”

不适合？

别的立足方法？

不应该？！

姜曜心中恨意滔天，拳越攥越，指甲陷里，以此提醒自己不要忘记承受过的所有的痛苦与委屈。

“你不是我。”

手在桌面一撑，她暴地从柜台里翻了去。

站在夜辉清冷的门，她回过，看着浑净净，好像一灰都沾不到上的男人。

“傅叔叔，或许对你来说，有人打了你一掌，你打回去一掌就觉得心里平衡了。”

她的里盛满了不平与恨意，也因为剧烈的绪而微微颤抖。

“我不行，我不能这么便宜他，他打我达成了他的意愿，我打回去却不是我的意愿，我没想打他的，所以打了他我也不会开心起来，这还是不公平。”

“我要他们远远比我痛苦，我要他们为欺负过我痛哭涕，我要他们死不瞑目！这才是我的意愿！达成这才叫公平！”

个迥异，绪位于两个极端的人隔着渐变的光对视，剑弩张。

傅醒轻声问：“把自己一起毁了，值得吗？”

姜曜冷笑反问：“你是没毁，可一事无成的你这么跟我说话吗？”

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一句话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大的锤，用千钧之力敲在傅醒的心房。

他弯腰，摘了脸上的面。

空气不再稀薄，可艰难的呼仍旧没有得到改善。

“呵。”

他自嘲一笑。

说的倒也没错。

翌日。

姜曜在早餐时间准时拜访“放松一”。

无视掉店员和李经理诡异的视线，一直到焕然一新的办公室，依然保持着平静的神。

邢思是把人醉又把人丢去多少有心虚，完全合姜曜当什么也没发生过，递给她一沓厚厚的资料。

“搞定了，基本上都在这儿，但也不保证没有遗漏。”

资料的很细，不但有名单和重要人简介，还附了偷拍的照片。

姜曜一次翻到底，确实不少，五十五人。

“涉及三个团队，许力四个vp，团队十六人。”

“田昌四个vp，团队二十二人。”

“刘运昊四个vp，团队十七人。”

邢思是大致报了三个团队的况，“三个主脑都是四个vp，这波跟你动手的都有实力，你要是后悔了现在停手还来得及。”

姜曜合上本，冲她一白牙。

“我第一次资源本，还要思是多教教我。”

她目光定，心意已决。

邢思是挑挑眉，也不再劝，想了想：“你要是不急，等一个相对合适的本再，我给你挑挑，你也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多准备准备。”

姜曜自然不反对，放本蹭了一杯。

邢思是本不打算提的，但看她这会儿又喝的很满足，忍不住试探：“好喝吗？粉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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