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受伤了。

姜曜诧异，低看了看自己的半，“看得来吗？”

看着她不以为意的模样，哑闭，伸手拧了拧眉心。

她是越越大了，上带着伤还能不当一回事地去跟人家舞。

姜曜看看他的神姿态，黑白分明的大睛一转，有了一个很的主意。

她将手往人家肩膀上一搭，“哑哥哥，我的好痛，你能背我吗？”

哑：“……”

如果她中的捉之意没这么明显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可惜现在的况是，只要他答应了并且弯腰，这姑娘十有八九要骑到他的脖上去。

他沉默一秒，在姜曜计划中背了能捉人，不背能嘲讽人的稳赢境里，成功破局。

——我可以抱你。

又输了。

姜曜脸转青，扭就走。

这个哑果真不好对付！

据最新得到的报，一站理所应当是去教堂。

神父跟着送葬的队伍上山了，修女们也不知去了哪里，教堂里空无一人。

的穹，玛利亚的绘像折着午后光的斑斓彩，极压迫地笼罩每一个人。

两人坐在最前排的位置，仰望玛利亚圣洁的面庞。

坐了一会儿，姜曜有消息要，便单方面跟人和解了。

“哑哥哥，这有‘神’存在的副本，你经历的多吗？”

她转过，看向即便坐着也要微微抬起看的男人。

那个小尾扫在后颈上，肩膀线条很利落，一儿都不显女气。

——多。

“哦~”姜曜回忆自己为数不多的经历，“我只经历过两个，一个是可以付什么东西来和对方结成契约，只要付的代价足够多，什么都能换到的神，还有一个就是玛利亚，会对犯禁忌者施以惩罚的神。”

“前者允许契约人献并非自所有作为代价，也能满足人的愿望，是恶神。”

“后者看似审判、监人间，其实也留了非常大的漏，只要杀了狗就能活来是一个漏，只要完成忏悔就能被原谅也是一个漏，算不上善神。”

“你见过真正人的神明吗？”

哑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复杂地看着她。

姜曜抬起，“很难回答？”

哑收回视线，摇摇。

——不是，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哑哥哥，你懂不懂礼貌，是我先问你的。”

哑顿了顿，半晌后继续摇。

——没有，就像你说的，都有漏。

听到这个答案，姜曜似乎有些失望，双手在椅上，低着想事。

哑拍了拍她的肩膀。

——现在可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姜曜看了他一，咧开嘴给了他一个超级大的笑容。

“不、可、以！”

吃了一个哑的果，姜曜又躺在椅上睡过一觉，直到黄昏到来，神父终于回来了。

姜曜把人堵住，表明来意。

“神父大人，听闻王后曾经在这里修行，后来犯了错被驱逐去，或许您知原因？”

神父停脚步，神有那么一瞬间的怅惘。

“竟然还有人提起王后的过往。”他叹了气，：“这没什么不能说的，其实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她打开了第十三门。”

又是这个预料中的无效回答。

姜曜都想叹气了。

确定在神父那里什么都问不来了后，两人返回城，天刚刚黑。

两人随便找了个地方吃了晚饭，吃饭过程中姜曜把这一天多发生的事大概说了一遍，好让哑心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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