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敢来就是因为我手有其他人不知的独家况。你那些家人了什么，截止上个月十五号状态怎么样，这些我都知。”

乌黑密的睫抖了抖，随即掀开，漆黑的睛看向她。

接收到姜曜扫来的视线，陈慧心里的大石稍稍落地。

还好还好，这应该是还有戏。

她再接再厉：“本来应该直接把那新人献给你，让他把所有的东西都告诉你的，可他命不好，第一次挑战本就没了……还好他刚来的时候跟我说了很多跟你家有关的事，我还能给你转述一。”

姜曜定定看着她，陈慧没由来便觉一阵寒意涌上心。

“你别误会！我不是要拿着你家的事，一件事跟你换一好的意思，我肯定会一次告诉你所有我知的事！”她解释，“我是想以后就为你这方面的事，暗中替你从后面来的新人中搜集你家人的信息。我知你自己的人也能，但我来收集到的信息肯定会比你自己收集的信息更真实，可以避免他们用造的信息骗取利益。哦，我肯定是不会虚作假的，我还指着用这份工换饱饭吃呢……”

她说到这句的声音稍微飘忽了一，很快控制住绪，将微末的心虚掩藏起来。

其实就算姜氏集团重金悬赏的行为很轰动，普通民众也就只会叹一声有钱和羡慕罢了，谁会去关心姜曜的亲戚朋友到底怎么样了呢。她能说给姜曜听得那些“独家况”，也就是基于新人的三言两语行艺术加工和再创造，就是说还是——编的。

可要是不编，那个消息已经人尽皆知，她本没筹码靠近姜曜半步。

她只能小心地编。

不过比起其他人编，她编还是有优势的，毕竟她看到过姜曜手机里的全家福，至少家成员不会错……

想着想着她底气就足了，腰杆起来，稍稍脑补了姜曜会给她的照顾。

再怎样，黑面包总该饱——

“。”

简短的一个字打碎陈慧所有幻想，让她不敢置信地抬起，看着发这个残酷音节的姜曜。

听错了？

姜曜看着她，重复：“去。”

若说原本陈慧还想要再争取，至少明白她怎么就变了脸，是瞬间拆穿了自己，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可当对上姜曜的睛，被那双冰冷的、没有任何的睛一瞧，就知自己什么都不应该再说了，立刻就走才是最明智的决定。

“我这就走，你别气，我这就走！”

脚后跟往后退了一寸，陈慧转就跑，掀开门帘时还跟门的人撞了个满怀。

她也没心思看，在这地界也不敢随便骂人，踉跄后站稳就继续往外冲，用自己最快的速度离开酒馆。

被她撞到的人想抓她没抓住，着自己被撞疼的声咒骂：“老娘们撞人连歉都不会吗！”

“得了，多大事。”另一人面上挂着不过心的浅笑，对酒保，“你们姑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