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此刻几乎没有的差让他们撞得非常近，姜曜的后脑勺距离磕上傅醒的鼻也就两公分差，白皙圆的耳垂占据视野最中央。

“我们现在就是在这条路的某个位置。”姜曜在袋里摸了个空，朝一旁伸手，手掌朝上。

姜曜注意力都在地图上，她发现地图的时候就大致扫了一遍各大街区走势，对这个鸿途大有印象，手指一边在地图上游走，人也跟着往左侧走。

异象两个字因损毁都少了小半边，不过不难猜。

后的灯光一直跟着，把她想看的区域照得明明白白。

傅醒猛地退后一步。

后的人没料到她会忽然后退，两人撞在一起。

仅仅两指宽的纸片依稀可以辨认相同的蓝白底纹以及上方还算完整的“鸿途大”四个字。

傅醒意识扶住姜曜的后背，稳住双方的。

除了这几个大字，还有两个电话号码以及小字注明的温馨提示，大意是希望市民们及时向异象理中心报告任何不对劲不寻常的事件，被烧掉的分边缘是一地图的样，很显然这传单上本来还留了异象理中心的地址。

走到最左侧，姜曜停来，手指从左上角丹西大走过，停顿一秒，回往后退想返回到右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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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象理中心？”

哪怕这句话和异象理中心没有关系，这份满大街都留有边角残骸的传单也必有其价值。

是我能找到的最完整的一张传单。”

傅醒默默召唤白馒怪放她手里，被她转手压在“展望路”旁边。

“去找只笔过来。”

“嗯，这个地应当非常重要。”傅醒分析，“如果这个世界要搜集的异象报就是世界被侵的痕迹，那‘我们已竭尽全力，的仍是无用功’这句极有可能就是指向异象理中心的线索。”

一米五一米宽的质装饰地图在众人面前徐徐打开。

傅醒又拿另一片更加残破的纸递给她。

她的手指在光细腻的地图上游走，来到一个大概的位置。

白馒怪浑然不觉自己被当成了标记，呆呆地眨着黑溜溜的豆豆。

傅醒拿了只手电筒跟上。

这个世界的地图无边无际，就算能够找到还能发动的车和足够的汽油，也没有平坦无障碍的路面可供汽车奔驰，这个已然成为废墟的世界，就是自行车都骑不通一条街，只能靠两条奔走，如果没有明确的路线，找一个地址无疑是大海捞针。

围绕餐桌坐着的玩家们被赶走，姜曜把手里的东西往餐桌上一铺，展开。

傅醒的手电光跟着她的动作停，落在小小的“展望路”三个字上。

早已围过来的玩家中有机灵的，吩咐自己的小弟去拿工。

“如果能找到地图确认鸿途大的位置，就能在最短的时间找到这个异象理中心。”

这半张纸被火烧过也被泡过，好在彩印刷品没那么容易洇开，撇开蓝白的底纹，上面的字迹仍然清楚。

“这是从别的地方找到的一小块传单，能够看见一分地址。”

“这不是巧了嘛。”姜曜满意地看着印刷清晰漂亮的地图，“书房正好挂了个地图……”

姜曜把两张破纸还给他，睛往不远宽大的餐桌一瞄，径直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