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老者来说，这是他最愧疚的一件事。

陆松龄表很认真，老者盯着陆松龄的表，严肃问：“天外天那边，你准备替他扛？”

“知当初为何让你天外天吗？”

要想突破元神境，只有天外天。

天外天的人自以为他们的踪迹无人知，可只要在现实中现过，怎么可能不留踪迹。

“你要给他争取成的空间？万一他没能突破到元神境？”

老者脸上有着愧疚，当年陆松龄作为鉴定所培养的最有天赋的异人，四十岁那年便是修炼到了藏神境大圆满。

老不欠他什么，也不用愧疚，当初天外天是他自己的决定。

“有什么好怕的，敢来那就来一个杀一个，又不是没杀过。”

这是这片天地的桎梏，不是人力可以改变的。

“老，你觉得林夜怎么样？”

陆松龄在天外天里经历了什么，陆松龄没说，而他也压住了其他人，不允许向陆松龄打探天外天的消息，只要陆松龄自己不说，不允许任何人迫他。

但天外天有大阵，当时整个鉴定所能够突破大阵的只有三个人，另外两位年纪已，就算了天外天，只怕也没多大收益。

“你啊，还真不像是个读书人，‘狂书生’这个外号天外天的人还真没有给你取错，适合你的。”老者脸上兴趣之：“我倒是有些好奇，当初你天外天后的事了。”

“谁没有秘密，老，你这想法可就危险了啊，咱们鉴定所当初创建的时候就定了规矩：不论来历的，也不寻问底。”陆松龄打趣：“当初我修炼到藏神境大圆满，你们不也认为我上有大秘密吗？”

“你啊……就这么看好林夜？”

老人知陆松龄问这话的意思，这是要让所里全力培养林夜，但所里要全力培养一个人，必须得是知知底的。

这一便是八年。

离着元神境只有一步之遥。

林夜却不一样，一个突然现的异人，而且实力步的如此之快，所里不可能百分百放心的。

于这些考量，最终他们才决定让陆松龄天外天。

“很神奇的一个小伙，他的上应该是有什么秘密。”

一位白发老者开问。

但在现在的天地，陆松龄无论天赋再过人，也不可能踏这一步。

“因为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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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定所背后是国家机，早就察觉到了天外天的存在，甚至还找到了天外天的。

“天外天里确实有元神境者，可这些元神境者是不会走天外天的，能够走来的最多也就是藏神境大圆满，我准备让二号和三号，驻守在天外天。”

八年之后，陆松龄从天外天走来，然而一修为却是被废。

“这只是一个理由，最主要的是只有天外天，才能让你突破到元神境，只是没想到最终会是这样一个结局。”

“狂书生”这个外号，老者也是第一次听到。

陆松龄是从小就在鉴定所大，哪怕后面在外面有了什么机缘，所里对他也很放心。

“没

陆松龄看着老的神，也知老又回忆起了当初的事，笑着开把老的思绪拉回来。

“嗯，我很看好他，也许他能够到我当初没能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