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上当了。”

宋时：“……”

宋时愤愤。

看他上当你就这么兴？

宋时嘟囔一句：“算了，那况我也没有办法拒绝。”

他们都给他整上民族大义了，他还要这么拒绝？

苏斯川：“嗯，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宋时琢磨着没其他事了，他想着要怎么挂断电话，苏斯川就问：“你这两天有空吗？”

宋时忽然就有张了：“没什么事。”

“我能来找你吗？”

宋时：“有什么事？”

苏斯川那里沉默了一会儿。

“算了，等周一见面了再说吧。”

宋时总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像有千百只小虫在爬一样的难受。

苏斯川可从来不是这样的格。

他听着总觉得别扭，他们以后又不是不见面了，不能一直这样。

“别等周一了，你有话明天过来……”

“我想自己好好跟你告白。”

宋时噤声。

“明天过来这件事……”就算了吧。

“我明天过来。”

宋时：qaq！

他错了。

他真的错了。

苏斯川那里又安静了两秒，然后电话里响起了苏斯川有些无奈的笑声，不是很低沉，而是轻轻的。

“哎，我就是觉得，人家都当众直播告白了，我没那么风光就算了，居然还是被别人来的。”

“有羡慕他们。”

宋时：你羡慕他们什么！

这羡慕，不要也罢！

宋时觉得这槽太多了，他刚想让苏斯川醒醒，恋脑要不得，苏斯川就收住了音，嗓音显得极为认真：“那我电话里说好不好？”

人家苏斯川都这么一退再退了，也没说非要在一起也没死缠烂打，就是想自己亲告个白。

甚至放弃了见面说选择在电话里。

苏斯川已经退到悬崖边上去了，再没有了退路。

他要是连这个都拒绝，未免显得太狠心了一。

宋时：“那你……”

“宋时，我喜你。”

苏斯川又抢答。

宋时的心脏都停了一秒。

现在已经冬，他房间里没开空调，倒是开着窗。

从窗里扑来的，只有冷气。

他的掌心却了。

他意识地用掌心贴了贴侧脸。

更。

他装镇定：“你又抢答。”

苏斯川在告白的那一瞬间，产生了一丝后悔的绪。

果然还是要当面告白才好。

至少也能看着宋时那张脸。

错愕的绪也好，震惊也罢，甚至尴尬、厌恶都行。

他的告白只能一次，总得留什么，现在只有电话那断断续续的呼声，他总是遗憾。

苏斯川听到宋时有抱怨似的话，后悔的绪变得更严重。

让他会到心悸的厌恶没有现，他现在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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