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的时候，自己之前就在房间，郁澜也没一开始就看到他。

但在郁澜吃苹果、懒散地靠着床，不小心踢到自己时，自己的声音他就能捕捉到了，随后两人便真的对视。

于是，褚妄就守在自己床旁，等郁澜终于握住自己的手腕时，试着开——

对方果然听到了他的声音。

褚妄自己也不知，向来冷静的他居然在这一刻放松了许多。

也许是太久没跟人对话了。

他言简意赅地说了自己的猜想：“跟第一次一样，好像需要你碰到我的，才能看到我。”

郁澜也觉得不可置信，但一回想，褚妄说的的确是真的。

重新看到褚妄的觉很奇妙，就好像的一个梦被印证，或是一个荒诞的故事被认可。

郁澜眨眨，呼一气：“褚先生，我刚才差以为我生幻觉了！”

褚妄轻轻。

“竟然还有这条件！”郁澜看了看浮在半空的褚妄，又重新握起植人的手，研究似的盯了一会儿。

像是为了确认，于是他伸温的指腹，对着褚妄苍白冰凉的手背，轻轻搓了搓。

他还没从震惊里回过神来，因此忘了装柔弱，又在他的手上蹭了两，温温的。

“褚先生，”郁澜很新奇地说，“你好像阿拉丁神灯哦！”

第5章

褚妄原本还有绷，被他这么一说，倒是轻松了一些。

不过郁澜自己形容完之后觉得自己这个比喻多少有接地狱，赶无辜地岔开话题：“那褚先生，我在离开房间后，你就又会回到我来之前的状态么？”

褚妄想起自己之前随编了一句，因此脆顺着郁澜的话：“嗯。”

郁澜对此信不疑，说：“那我好像一个开关啊。”

碰一：滴，褚妄，启动。

离开后，叭，褚妄，关机。

褚妄听见郁澜的奇妙比喻：“……”

一会儿睡人一会儿阿拉丁神灯一会儿开关。

他是懂类比的。

虽然说不用当着郁澜的面被护工护理了，但从护工换成了郁澜本人……好像也没有好上太多。

郁澜担心褚妄介意，或者有什么芥，解释说：“我小的时候福利院里的阿姨教过我不少护理知识，后面我也实践过，您别太担心。”

褚妄声音里听不绪：“嗯。”

“你在被郁家找到之前一直在福利院？”褚妄低声问。

郁澜摇摇：“中途也离开过，不过后面没能久待去，就又回来了。”

只不过书里的郁澜是因为自己格原因，整天搞事被送回来的，而他是好不容易去过一家，但没过几年对方家有了自己的孩，他就被客客气气地送了回去。

后面随着自己大，来接孩的家多半都喜年纪小的，所以就算他嘴再甜再能讨人喜，最后也没能找到新的家。

但这细节不用跟褚妄解释，毕竟对于郁澜而言，穿书里成为真少爷好像也就这样，并不会给他带来什么好。

郁澜自己也没什么所谓，他在福利院也还过得去，除了刘阿姨在自己中时候过世了，其实他觉得自己过得还算不错。

他的大学学费是暑期打几份工攒的，也在刘阿姨生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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