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走没两步的褚妄听到动静又立刻飘回来。

刚探来，就看到浴室里……

自己的跟郁澜一起倒在地上，但因为郁澜在最后揽着他，有了缓冲，他就只是侧着摔了来。

而又因为郁澜分了一只手垫在他的脑后，褚妄的基本没磕着碰着，对方却整个手掌都被压了一遭。

刚摔到地上的时候郁澜整只手都疼得发麻，咬牙忍了一阵，最后才很轻地呼一气。

“褚先生褚先生，”郁澜见他来，都顾不上说别的，连忙先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一边说，一边把手背到背后，轻轻了。

然而这一幕还是被褚妄看见了，他沉声问：“手怎么样了？”

“给你个电话，或者你楼叫人让医生过来……”

这才多大事，郁澜当然不想这么兴师动众，连忙又伸了来，张开手掌给他看：“真的没事！就是红了一，别的哪里都没碰到！您也是！”

这个倒是真的，为了防止摔伤或者磕碰，褚妄房间的卫生间专门过改造，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

“那楼的时候叫别人过来洗，你去休息。”褚妄又说。

郁澜这次没顺着答应，赶摇：“不用的褚先生！我真的可以，刚刚就是一个意外，是我走神……”

这刷好的事怎么能让别人！

褚妄的表还是不算好看：“要真有次，别想着垫了。”

他看着郁澜通红的掌心说。

郁澜小啄米似的了一连串的。

毕竟他也没法告诉褚妄，刚才他伸手护着对方的一瞬间，脑海里的本能反应是“褚妄不能受伤”。

他生怕是自己的原因，真的摔到了哪里，万一三个月后褚妄醒不过来怎么办？

绝对不能让这意外发生！

褚妄看着他乖乖，一句话都不敢说的样。

他怔了怔。

他没注意到自己刚才是什么语气，但郁澜就是一副被自己吓到了的样。

褚妄在商场上浮沉厮杀，知怎么命令自己的属，知怎么样跟世故圆的同行，知怎么样谈判攻破防线，却不知要怎么样跟郁澜。

虽然这个决定不是他自己的，但就现在而言，郁澜的确是自己的伴侣，也是这一年以来唯一一个能看到他的人。

褚妄反思了一，可能自己的声音重了一。

他顿了顿说：“……我刚才不是在凶你。”

郁澜又是一连串：“我明白的褚先生！”

“那，我先去。”

褚妄这次用了问句，征求郁澜的意见。

“好的好的！”郁澜了手，疼痛劲也过去了。

褚妄刚打算第二次转从浴室离开，只是还没飘一米，对方就又期期艾艾地叫住了他：“那个，褚先生……”

郁澜的双颊都红透了，也许是浴室的蒸汽太温，也许是忙上忙了些汗。

他不太好意思地看过来，先是用手指了指刚才的位置，然后咬着问：“可，可这个要怎么……怎么解决？”

褚妄：“……”

刚才两人都刻意没提这事，他原本想等着过了就好，毕竟他现在没法控制躯。

只是植人的更不会因为自己的灵魂在跟郁澜说话，就能在一秒迅速缩回去。

……甚至不仅没变小，还因为刚才的事，增加了一单纯生理的。

现在何止是，是他妈的得快炸了。

而褚妄作为一个脚不沾地的灵魂，也本不可能有那方面的觉。

褚妄：“…………”

他面无表地转过，说：“那就打开冰多冲冲，让那个不中用的东西冷静冷静。”

郁澜总觉得自己从褚妄平静的语气里听了咬牙切齿，甚至一秒还想要割以永治的味：“……哦。”

不过他最后倒也没真用冷浇，毕竟这只是植人的一些自然反应，也本不需要纾解。

郁澜全程努力不去看，除了偶尔实在没避开撇了一顺便惊叹一规模尺寸，等他给这冲洗完，也基本上消了去。

他拿了一整块巾把褚妄包好，以后换了净宽松的衣服，再一个人连拖带拽地把人回床上去。

期间褚妄一直没开，郁澜都没找到他在哪里，直到他小声叫了一句“褚先生”，对方才从衣帽间的不知哪块天板面飘了来。

郁澜看他好像在发呆，还以为快要关机了，于是又走到他面前，摸了摸他的手指，又叫了两遍：“褚先生，褚先生？”

褚妄这才回过神，应了一声。

褚妄一直觉得自己已经认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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