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能给郁澜的东西，不足以支撑他能一直留来陪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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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一问，郁翎本来就有心虚，加上不敢告诉她郁澜已经回去上学、自己还在服装店里遇到过他一次的事，抿：“没有，妈妈……而且那天他们还欺负我了不是么？”

这是真当褚妄不会醒过来啊。

怎么现在居然还能推着褚妄去公司！

大分人都知，以褚妄事之前的行事风格，如果不是真的关系极密切，那个小工人是不可能到现在这个程度的。

“我真的不知为什么会这样……”

“你上次不是说，是郁澜自己把浇到自己上，还诬陷你么？”

但褚妄也的确不是一个会因为好了最坏打算就颓丧不前的人，他恰恰在思考过这些后果依然能毫无顾忌地继续前行。

——不是说只是一个没实权的冲喜妻闹着玩么，怎么还真的要把人从公司里踢去了？！

只是现在他仍没有答案，或者说，仍没有好准备。

于是在他不经意的时候也会想，郁澜来了，作为他现在唯一能的人，如果最后也走了怎么办。

这才是令他自己都觉得不对劲的事。

郁翎自己也懵，或者说，从上次开始，郁澜两个字就不停地在他耳边现。

“妈妈，”他开的时候有些急，“我当时是真的看到他推着褚妄楼，旁边都没人帮忙的。”

因此还有些人信，没有褚妄的私章说明不了什么，那就是郁澜每天跟他同一屋檐，窃取了信息自己发来的。

但无论结果是什么，至少现在褚家和集团总都没有来辟谣，这只能说……

“不用。”他这才重新抬眸，看着目光中仍有疑惑的郁澜，说，“你你想的就好。”

梁芝玉的手指轻轻蜷起来，在桌面上敲打着：“不行。”

褚妄凡事都喜往最坏的方向想，一直被困在这里怎么办，自己永远醒不过来怎么办，集团因为自己的问题一蹶不振怎么办……

然而撇开褚妄本人不论，刚刚得知这个消息的郁家已经低气压了一整天。

郁翎表僵了僵，但觉得梁芝玉是在给自己主，还是放心来，松一气：“是啊。”

这个所谓的妻艺人胆大，用了什么手段敢借着褚妄的名号嚣张霸、肆意妄为，或是他跟褚家达成了什么协议，不然怎么还没有被扫地门？！

他原以为对方走了以后自己会清静些，能好好跟家人一起生活，怎么，怎么还……

然而不知梁芝玉是不是还在想着这件事，这是她第一次没有立刻转过来仔细看着他、安他，而是忽然想到什么：“对呀小翎，我们被欺负了怎么能憋在心里呢？”

这是一个所谓的“工人”能有的权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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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次终于重新看着郁翎：“得给你讨个公不是么？”

“小翎。”梁芝玉撇着嘴角，静默片刻后才问，“你上次不是跟我说，他在褚家不太受待见么？”

郁翎小心看了一梁芝玉的神，走过来倒了一杯茶：“妈妈，您看想吃什么心？我去……”

褚家风平浪静，只是声明发后，众生平等地打了或猜忌或诋毁的人脸上一掌。

他从小大概知自己什么时候最让梁芝玉心疼，为了让她不要再过问这件事，郁翎放轻了声音，变回了容易让人心疼的样。

梁芝玉一气，压了压绪说：“我知的，小翎，这不怪你……但你当时有没有看错？”

去公司就算了，甚至还能当众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