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意郁澜是因为自己的话开始还是别的什么，只觉得心也跟着变得很好。

要是在一年前，他听到这莫名其妙的要求只觉得无理和无聊，可现在这些想法不知什么时候全都消失了，好像只要郁澜开心，那这些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郁澜兴完了就继续跟他聊正事：“不过褚先生，你说了我也不懂，就算现在郁家真的状况不好，那他们需要什么才能缓过劲来？”

褚妄思考了一，他想起郁家之前盈利比较多的几个行业，用一自己都想不到的耐心跟他分析，从每一个行业要怎么切都浅地说了一遍，然后总结：“其实现在最快的就是等一新的资，或者政策突然改变，风向变化就是赚钱的开始。”

郁澜这次听懂了一些，试着说：“我知了，但风向和大环境这事谁都说不准，而且太被动，所以还是需要找个靠山，或者找个摇钱树？”

褚妄：“很聪明。”

郁澜受到夸奖后上的小卷都翘起了一，偏偏还要装一：“那是褚先生教得好。”

“所以褚家就是最合适的对象，无论是摇钱树还是靠山，只要傍上了就能活，”郁澜打着算盘，“怪不得梁芝玉三番两次想让他来找我。”

“这件事，你如果不想的话，可以直接告诉我母亲，甚至可以让她对外施压。”褚妄说得很平静，“这样不仅是我们不帮他，其他一些相关的人也会忌惮，这样对方就更孤立无援了。”

“除非他真能找到什么别的方法，不然这一次窟窿堵不上，对他们而言都不能用重创来形容了，说不定到后面连债都还不上。”

郁澜看着他的表了迷，连连：“哦哦。”

“……你这么看着我什么？”褚妄偏过来，就看见郁澜睁着大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自己，“不是你跟我说想让郁家破产的？”

郁澜一怔，看着褚妄理所应当的表，心也猛然加快了一瞬：“我，我刚才就是想让你重复一就行！”

“不过你认真分析的样好帅。”郁澜觉得自己应该适时地拍，“我以前没看过，想多看几。”

他的本意是夸一夸褚妄，不过估计是没掌握好度，这换成褚妄僵住了。

作为一个没有实的灵魂，他在半空中略微侧了一以作掩饰，再转过脸来时又是一副沉稳可靠的模样，好像并没有因为郁澜的话掀起任何波澜：“是吗。”

郁澜眸亮晶晶的：“嗯嗯嗯。”

……褚妄这次整个人都转了过去。

于是这次关于郁翎的讨论走向逐渐变得奇怪，不过郁澜空给章妍发了消息，对方果然效率群，不到二十分钟就直接发来了一份整理好的资料，还简单分析了一现在郁家旗各个公司的发展况。

郁澜打开一看，发现跟褚妄说的基本没什么差别。

“所以他们肯定会坐不住的，找其他小门小都无法解决他们现在的问题，除非真有什么外企大公司慈善似的给他们资，不然他们一定会再过来找你。”褚妄说，“如果你想不好怎么解决，还不如等对方自己上门，这样破绽还要多些。”

郁澜“嗯”了一声，忍不住多说一句：“怪不得梁芝玉会睛都不眨地答应结婚。要是晚一秒，都怕你们当时会反悔吧。”

褚妄这一次没立刻回应。

他难免想起当时的事。

褚家一群人在那个姓赵的神——现在可能应该叫大师的人来了以后，草率地定了要找郁家的孩冲喜对象时，自己那时候站在床边，只觉得无边的厌恶。

但一个灵魂加一个植人的抗拒是没有人会知的，褚妄只能冷看着他们替自己了决定，替自己选了日，然后说了一个对自己而言有些陌生的名字。

褚妄一直是一个瞧不起事后诸葛的人。

当时的他只到痛苦和抵，哀叹自己什么也不了，什么也办不到。

而现在……

他看着面前的人，过了几秒才几不可见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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