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郁澜还是抬看了一褚妄。

而褚妄本来就在一直看着他，两人的目光撞上，郁澜一怔。

褚妄的神很专注，他其实一直是一个表很淡的人，刚认识的时候说话也少，很多事能不开就不开。

他讲起话来也不如自己绪丰富，似乎是见过了太多，好像什么东西对他来说，都不太能令他提起兴趣。

但……

在看自己的时候不是的。

明明他的表依然是冷静的，神却会一直落在他上，在自己了什么小动作时会轻笑，在想要明目张胆躲懒时会包容。

郁澜一说不来。

又想起自己之前对褚妄问过的，好像确认一般的话。

“——你真的不会喜上郁翎吧！？”

那时候的褚妄神也像现在这般，语气是笃定的，沉稳的。

“——我不可能喜他。”

而刚才回来的时候，对方好像才打破了这沉稳。

“——你那么聪明，也看不来我喜你？”

郁澜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

“怎么了？”褚妄看着他的表，问。

郁澜几乎是有落荒而逃地垂，然后不知所措地摇。

他现在好像是真的相信了。

褚妄的确不可能喜郁翎。

但也好像是真的……喜自己。

郁澜不知要怎么样才能让现在的自己心不要那么剧烈，于是脆重新端详着手上的珠，声音很小地开：“褚先生。”

“我把它串起来上试试。”

“好。”

郁澜有些庆幸地松了一气，激褚妄没有追问自己刚刚为什么忽然发怔，动作慢吞吞地找了红绳，把那枚玉石在手腕上。

不过系红绳的时候倒是有些吃力，郁澜最后只能咬着线，最后才堪堪系好。

郁澜自诩山猪吃不来细糠，对手上的东西还是没有什么审和鉴赏能力，不过仍然抱着一“万一有用”的心态，看了看手腕，也就这么将就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