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现在的样肯定不怎么好看，发很，发梢也被汗浸，书包都没放来，松松垮垮挂在肩上，就往他边凑。

大概是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医生没叫他先去一旁等着，而是脆让他直接坐在褚妄的床旁：“您可以握住他的手。”

郁澜早在他开之前就已经握住了。

也许是错觉，不过郁澜还是很定地认为，今天褚妄的手好像比之前的还要一些。

他的指尖碰到了褚妄的脉搏，平缓地动着，与郁澜此时的心动过速形成明显区别。

可能是他心得实在太快，到后面郁澜自己都自嘲地笑了一：“你要是不醒，我觉得再过一会儿都要被医生拉去动态心电图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褚妄握得更。

郁澜看见氧气面罩上的珠，有些走神地想，刘阿姨果然是自己的幸运神。

上一次自己梦到她，褚妄就有了提前醒来的迹象，而这一次自己刚去看完她，褚妄也有了新的变化。

“不你醒来记不记得，”他很小声地对治疗床上的褚妄说，“到时候我还是想让你陪我去看她一。”

郁澜一边说，一边看着床上的男人。

对方的心率在攀升，呼虽均匀，频次也比原来的更有节律。

但郁澜都快要看不清这些了，只是定定地盯着闭着的男人看，有时候模糊，有时候清晰。

“都四天了，”郁澜说，“这两天又发生了事，今天也是，我都还没来得及跟你讲。”

“对哦，四天……算了，现在先不想郁翎那边什么样。”

郁澜有语无次，他觉得自己都快要把褚妄的手捂得发了。

医生刚完检查，好像也很兴奋：“各项征都比之前好，接来就看运气了。”

“您先别急，就这样正常跟他说说话就好，”大概是看见他绪有波动，医生提醒，“这也不是能算得准时间的，郁先生。”

“我知。”郁澜觉得自己很冷静地。

不过说是知，他又怎么会有看着植人醒过来的经验，都没空跟医生太多，只顾着看前的人。

基本的检查完后医生和家就先退了房间，席筠还在外地，通了个电话后代了两句先让郁澜安心吃饭，别太心急。

不过现在郁澜像是有些任，每一个人的话他都应了，不过好像都没怎么听去。

晚饭送上来了，他却仿佛闻不到的香气，从他来起，连包都没有放来，就一直坐在这里。

很快房间里又只剩他们两人。

“医生不是说很快了么。”郁澜说，“这都三个小时了。”

他当然知自己说的话没什么理，因此也只是等别人走了以后，当成悄悄话跟褚妄说的。

虽然对方现在肯定听不到。

“褚先生，你说要是我趁着阿姨没回来就把你叫醒了，我是不是就是第一个看到你醒来的人啊？”

“不过算了，反正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些话你也听到。”

郁澜自己当然记得，那时候他太张，跟褚妄说了一句等他醒来就给他一个答案什么的。

“你没听到也好的，现在想想，万一你醒了以后什么都不记得，转过来问我一句我是谁，那不就尴尬了。”郁澜轻轻把玩着他的手指，鼓着腮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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