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斯桓没给药，松了手，绕着桌转到许云渺背后，手指穿过许云渺的发，轻轻压在的位上。

许云渺躲了躲，羞赧：“你别捣。”

荀斯桓不听他，把躲闪的脑袋牢牢限制在手指：“你看吧，我给你止痛。”

“你得我没法集中注意力了。”许云渺抱怨。

荀斯桓停了手，微微弯腰问：“疼了不能集中，也不能集中，你的注意力意见大啊？还是我得不舒服？”

许云渺其实被得又又舒服，脑袋里淤积的气血好像渐渐被打通了，疼好像真的有所缓解。

他小声：“就是…太舒服了。”

其实文件早都检查了十几遍，许云渺只是克服不了担心，这脆不检查了，闭上睛，任由荀斯桓。

两人安安静静验了片刻岁月静好，许云渺忽然问：“你在忙什么？益源的新项目？”

荀斯桓答：“虽然有关系，益源还是希望我们走投标。既然参加投标，就要好好准备，力求万无一失。”

手指在游走，无意间抚过了手术时留的伤疤，新的肤略凸起一些，一碰就引得许云渺一僵。

许云渺不想提伤疤的事，赶切换话题：“那你想好安排谁负责益源的新项目了吗？”

“你想负责？”荀斯桓能猜到，他的渺渺以前可是能源行业小专家。

“我服从组织安排，就是帮朋友打听打听。”

许云渺当然想参加，但不好意思主动要求，毕竟白氏工业是他“耍赖”换来的，他不能总利用荀斯桓的偏为自己某私利。

只是最近这段时间，沈均对他殷勤得异常，总若有似无地向他表达想要参加益源新项目的意愿。

荀斯桓勾了勾嘴角，故意说：“服从安排还问什么，等组织通知吧。”

其实，荀斯桓心里早有了人选。

益源的项目向来是任务重、要求，他自己没时间时刻监督，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把控全局，许云渺是最佳人选。

翌日午，白氏工业项目顺利签约。

签约仪式是中德两地视频连线，荀斯桓和许云渺一同西装笔席，可白氏几个老总从到尾都在夸许云渺一个。

许云渺被夸得受不住了，频频去瞥荀斯桓的表，不见生气，眉间都是笑意，甚至有“老父亲”的欣。

签约仪式之后，许云渺忙里偷闲，抓着荀斯桓去楼新开业的甜品店排队买招牌铜锣烧。

队伍排到一半，手机忽然一条办公系统提示——“休假期申请通过”。

许云渺不记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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