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许让老家提前放好了泡澡，但回到层公寓后，姬文川没有先洗澡，而是也不回地往前走去：“来书房。”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冷意，乔清许隐隐觉察到不对劲，但还是跟了过去。

平日里两人谈话都在客厅，不会刻意避着家和佣人，而姬文川把乔清许叫来书房，显然是有重要的事要说。

然而书房的门关上后，他却径直走到落地窗边，一言不发地双手兜看着窗外，完全没有要开的意思。

还是乔清许忍不住先问：“怎么了？”

姬文川又沉默了一阵，这才转过来看向乔清许，眉宇间满是凝聚的怒火：“你知不知这事很危险？”

乔清许愣了愣，一脸的莫名其妙：“哪？”

“恐吓的事还没给你教训是吗？”姬文川皱着眉说，“敢你努力了半天就是努力到这地方！”

……努力？

乔清许回想起了前一晚两人的对话，姬文川说结果不会改变，他说他至少“努力”过。

难以置信在里蔓延，乔清许渐渐回过味来：“你怀疑是我举报了陶国勇？”

“你现在接到警方的传唤通知了吗？”姬文川问。

“没有。”乔清许说。

他突然反应过来，既然陶国勇通过他的拍卖行收受贿赂，怎么他没有被要求合调查？

看警方这架势，显然对陶国勇的案非常重视，这都一天一夜了，怎么还没找上他？

“你还有什么话说吗？”姬文川绷了颌线，一副极力压抑的模样。

“我也不清楚。”乔清许一时间有些迷茫，难问题真在他的拍卖行？

“呵。”姬文川气极反笑，“不清楚。”

“我真不清楚。”乔清许赶解释，“我怎么会害你呢？”

“你当然没有害我。”姬文川说，“你是举报陶国勇牵连到我。”

乔清许不禁有些急：“我这么图什么？”

“图你那可笑的正义！”姬文川一掌拍到旁边的书桌上，翡翠扳指“啪”地断成两截弹到了地上。

乔清许垂视线，神复杂地看着脚边的半截扳指，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原来不只是他不相信姬文川，姬文川同样也不相信他。

警察不过是找上门来，他就怀疑姬文川过违法的事；现在他解释不清疑，姬文川也毫不怀疑这事一定是他的。

两个人竟然互相不信任，这是什么经历生死的啊？

到来竟然这么脆弱。

“所以，”乔清许了一气，竭力让自己保持平静，“陶国勇被举报不是他活该吗？”

“乔清许！”姬文川生气的模样极其可怕，上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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