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么。”

天一背对着江知酌“知了。”

“刚在客栈时，我打断你，是因为我们并不知屋其他人是什么的，他们知我们要去苍赤，若是其中有异心之人，可能会对我们的计划不利，甚至遭遇危险。”

“嗯，知了！”天一回冲他笑了一又转了回去。

“苍赤重佛教，我们此行，你可以跟苍赤僧人讨论佛法，其他勿言就是了”

“那你呢？”天一问

江知酌想了想：“你的随从吧，可以跟着你”

“可是我们是没有随从的，只有师兄弟或者住持。”天一偏过来看他。

江知酌问：“那带发修行的僧人怎么称呼”

“居士，苍赤那边唤优婆。”天一答。

“好，那我就是居士。这样行了吧，那我是不是也应该有个法号？”

“是啊，但是我不会取法号。我们的法号都是?s?住持取的。”天一顿了又恍然“不如你先用师妹的法号”

江知酌眸里的光黯淡了须臾，才开说：“好”

“师妹的法号是‘明镜’，也是师父取的。”天一说完这句话，江知酌再无回应。

直到天一以为江知酌又要一路无话时。

蓦然听见后喃喃传来声音

“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何惹尘埃’

她是天上的谪仙，而我愿菩提尘埃。 ”

第8章 王八

圆日将落，小碗从落烛寺来。

乙尘大师十日前去越州为江凌远疗伤，寺法师习拳法，小碗在时就专攻剑术。

此时寺无人能跟小碗切磋剑术。

可小碗又实在闲不住了，经书这几日早就看不去了，虽说在南书房时，小碗遍阅群书，对佛法却始终不得要领。便去寺后院看法师们练拳。

三名年轻的法师正二对一比试玄空拳。

守一方振臂一挥，拳风迅猛犀利，翻躲过左边攻，右掌回收，左手挽拳，猛攻右边另一人。

少倾后，胜负已分。小碗拍掌赞：“寂竹法师好拳法，拳风刚猛，功夫又了。”

“何施主谬赞了”寂竹单手行礼。其余两位僧人站其后。

小碗说：“乙尘住持不在，可否请几位法师考校一我近日剑法是否有还勉跟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