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梁琇觉得自己在这其实也没派上多大用场。

诊疗结束后，几人起离开。正要门，梁琇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回用德语问，“大夫，请问litrin是治什么病的？”

“治肝病的。”施大夫说。

池沐芳和秦定看向了梁琇。

“我看到架上的这个药，兴趣就问了一。”梁琇朝二人解释。

在回程的车上，梁琇还在回想刚才捡起的那个药盒。她在听着小助手的德语时，看到了施大夫后架上的一瓶药，和屈先生母亲掉到她脚边的那铁盒是一样的，这次看得仔细，上面写着litrin。

但对这药，梁琇并不了解，于是随问了施大夫一句。

回想那位消瘦的老妇人，面蜡黄神不济，想来是正饱受肝病的折磨吧。

梁琇先随秦定和池沐芳回到秦宅。她要先去取给秦家两个孩上课的教材，等回修齐坊后还要用它们准备次的课程容。告辞离开时，池沐芳拿一盒致的糕，“梁小，这个带回去吃。今天让儿送你回家。”

梁琇愣了一，赶忙推辞，“秦夫人之前给过我好多吃的了，我已经很过意不去了。而且我之前都是自己回家的，叫黄包车很方便。”

“这次不一样，梁小帮忙，专程陪我去的，哪能让梁小自己回家。这是最起码的礼节，梁小就不用推辞了。儿你送一梁小。”池沐芳一边说着，一边顺手把梁琇推拒的糕放到秦定手里，示意他给捎带过去。

秦定接过盒，“梁小请。”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再推脱反倒显得小家气。于是梁琇了谢，走园跟秦定上了车。秦定问了梁琇住址之后，就没再说话，二人一路无言。

秦定有时会抬看一车里的后视镜，梁琇一路都在看着窗外，脸上不见任何绪。

车驶到了堂，梁琇就让秦定停了车。

“秦先生送到这里就可以了，已经非常谢了。”

“梁小客气。”

梁琇了车往堂里走去，秦定回便看到糕被忘在了座椅上。他车开了后车门，拿起糕盒。

“梁小，请留步。”

“嗯？”

他几步走到梁琇前，递过盒，“心，我母亲的一心意。”

梁琇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一看是自己丢三落四，差怠慢了秦夫人的好意，突然觉有歉意，“是我心了，秦夫人送的糕都非常好吃。”梁琇接过盒，“也谢谢秦先生，那我走了。”

不远的一面摊外面，蹲了几个男人，正在那着烟袋，周边已经弥散了一烟味。梁琇一闻到这呛人的味，胃里就会翻起难受，忍不住捂嘴咳嗽了好几声，绕过那几个烟的人，走了。

这一幕，被秦定悉数收底。

他突然想，梁琇刚在车里望着窗外，一言不发面无表，是不是因为他上的烟味，让她打不起神。

此时，堂里有两个小男孩冲了来，一前一后地跑。大的手里拿了一，大喊着“冲啊啊啊啊！”后蹒跚跟着个小的，也随前面的那个，喊得血沸腾。

那个大的迎面看到了梁琇，便急忙刹住了脚步，恭敬地说了声，“梁小好。”

“梁小好。”小的也跟着重复了一句。

“小六小七，不要摔着啊。”那是梁琇的声音。

“好的……冲啊啊啊！”两个孩继续冲杀起来。

秦定看着这小兄弟俩，一前一后满脸毅，仿佛正在冲向万千敌众，大有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势。他任目光在这两个越跑越近的孩上停驻，直到他们从边跑过，跑到很远。等再回时，梁琇早已经转走里了。

晚上，秦定坐在卧室的书桌旁，斜斜地倚在靠背上。桌上放了一盒烟，烟灰缸是空的。他手里拿着打火机，打开盖，扣上，再打开，又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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