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海市那边的厂不愁卖货，他们靠近海市，货快的也快，再加上一批关的，每个季度都能有一批需要清仓掉的货。”

“这货，货量不大，尺码还不齐全，一般都是随便收拾卖给附近要的地方。他们不求赚，不亏本就行，因为这货没什么大的地方愿意收。“

“我多跑了几趟，把路过认识的制衣厂里所有合适的清仓货全都要过来。很多厂里的衣服都没特别多的样，瞧着都差不多，凑合一也能算成一个样式的衣服，尺码也齐全了很多。就是每个厂那边我都要付一笔押金，要的钱不少。”

宋知玉：“你垫去多少？”

“六千多，这是真的净净，兜里一分钱都没剩。为了能够付清这回的钱，我还朝别人借了。”

程煜朝她了一个苦涩的笑容，似乎是想让宋知玉安他一。

但她现在哪里还能有这想法。

宋知玉觉自己的心得飞快，这可是六千多啊，这人也是真敢手。而且一共拉来的货十几万，要是万一路上了什么事……

就算把程家房卖了，把程家老两加上她这里全都榨，也赔不来啊！

“没事，”程煜看她的样就知她在想什么，“这不是平安到了嘛，那几条路都是我走熟的，我一路连车都没有过，和老李他们守车，睡觉都是班的，不事。”

他心态很稳，还有心思和她说俏话。

“所以你要拿货生意的话，就直接拿去。钱也不用给了，到时候直接从我押金里扣就行。但接来半年你都没有生活费了啊。”他了她的脸，“除非你和我多说两句好听的，昨天晚上你都懒得靠着我，以前不都是要枕着我手睡的？”

后面那两句，他压低了声音越说越轻。

宋知玉面红耳赤，不知该怎么回他。

她也不知自己年轻的时候竟然还有这一面啊，枕着他手……那是直接躺他怀里吗？那么的天，以前的她怎么腻乎地去？

她支支吾吾好一会儿，这才把那到脸上的气给压去：“谁没和你说好听的了，我说话难不好听吗？”

“……你……你和他们签了合同没？”这里的他们，指的是买家。

“没，要是签了，我哪里能那么快地挪给你。”程煜也是经过了多方考虑，这才同意把货给挪来，“他们两边要是有合同，那就不到要中间经过我这一手。一面想快，另一边又觉得他们货少看不上，我就是打了个凑数量，价格还低的便宜。”

他停顿了一，脸有不愉。

“我今年统共才跑了两趟，不是因为那边拿不到货，主要就是因为商场那边想压我的钱。都让他成正常货，中间吃回扣都不知吃了多少了，还想从我这里压价。我一共才赚多少钱，真的是怎么捞都堵不住他们的嘴。”

“商人嘛，你要是给一家通吃，时间久了肯定会涨价。”宋知玉安他，“放心，我就算卖不去也不会给你赔本。两千块就算是我借你的，以后一定还给你。”

“都说了不用还。”

“那不行，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宋知玉翻了个俏丽的白给他看，“你另外给我的钱，我才不会拒绝。但生意是我自己要的，我可不能让你瞎亏。对了，你过两天个空陪我去城西跑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