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没有这件事？”

程煜本来还想耐心把这些事缓缓说来的，但被这么一劝，心里本来压住的那火直接就冒了来，他随手把手里的车钥匙往桌上一扔。

“你们以为真就那么简单，只是我辞职的事？”

“再不走，你儿我就要被他们扒净骨髓，然后再丢去给他们罪了。”

所有人一惊。

宋知玉再顾不得那二手烟的危害，她靠近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程煜脸难看：“他们运的货有问题。”

这一年多来，厂里往外跑的车多，一车一车的货往外运，奔的地不是海市那大城市，就是那靠近海边有码的地方。销货方便，但拿材料就不太方便，他们厂里用惯了的材料都有了固定的采购渠，别的一???时不能换不说，到那地方买价格也要上很多。

满车空车回，肯定免不了要带东西。

从刚开始听厂里的到去逛去带货，到后大家都自己带。这都是约定俗成的事，没有把握程煜哪里会自己一车一车的带回来，有些事他也没和宋知玉说，他拉回来的那些货，销去后，除了要给魏显民提成外，还要给厂里领导一层利。

偶尔他们跑得多了，也会自己把油费速费之类的补贴上。

法不责众。

这事是不可能查来的。

程煜胆大心细，就这么一直来，对比其他人，他还算是的最不显的那个。换了其他人，拉了货回来哪里会回鞋厂那边停着，直接就开去光明正大的送货，回还要找鞋厂报销油费。

本来一切都稳妥，查来了天也就只是开了人了事。

但没想到的是，今天刚去厂里没多久，他们就收到了消息。

“厂里有一批货，在海关被扣了。”

“里面有东西。”

“现在正从收货那边，海市那边的经销商，还有我们这边的供货商，全都仔仔细细地查过去。”

“查来是谁，去不知要吃几年官司。”

……

听他这么说，宋知玉心一沉，她反应极快：“他们的意思是想让你去？”

“不能吧？”吕凤英早就已经听得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理，但听到儿媳妇这么说，本能地开反驳，“这事，哪里能让人去替，上面肯定能查来是谁的。”

她停顿了一：“应该……应该是能查来的吧？”

程煜没回她：“运去的货，不止是一辆车运过去的，一共三辆车，我的车也在里面。真要查，也能查到我这边来，但我确定我的车上当初没有装不该装的东西。每次装货的时候，我都在旁边看着的。”

“这一次，是钱康乐那边想保他。”

他了桌上的车钥匙：“一辆车，再加上三十万，买我十来年，也算是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