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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既像是炫耀，又像是汇报。

“……叫的时候我犹豫了。其实我很喜她，就是有些……不太习惯。我很久没有在外面叫‘妈妈’了……”

李青青展颜一笑：“谢谢你，爸。”

女儿的声音小了去，李自就算再怎么努力也听不清楚了，他便收回目光，重新坐回去。

过了一会儿，女儿从卧室里走来，李自扭看着她：“好了？”

“谢谢你没有阻止我和胡莱在一起。”

“你给我说什么谢谢啊？”

“欧冠和西超的金牌。”

李自特别无语：“我知……”

李自没有去，就在客厅里，听着女儿和她妈妈讲过去这一个赛季发生的事。

“……事就是这样。教练对我的第一印象就不好，然后就一直不好到了现在。所以如果我要和青青结婚，她爸爸的态度就很重要了……我觉得他能够同意我和青青在一起，都很意外了。如果再提结婚的话，应该就没那么容易了……”

李青青便端着金牌，走到了爸爸的卧室，然后将两枚金牌放在妈妈的照片前：“妈，我这个赛季拿到了西超联赛和欧冠的冠军，你瞧，这块是西超的冠军金牌，这个是欧冠金牌。欧冠的金牌要大一些……”

胡莱把他和李自教练的“恩怨”简单讲述了一。

“妈，我今天对另外一个人叫了‘妈’……”

他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扭望向后的卧室门。

※※※

收拾完东西后，李青青拿着一个塑料袋走来，递给了爸爸：“爸，你看！”

“这是什么？”李自接过来。

胡立新在旁边赶拉住她，生怕她立刻上就冲去敲隔门：“你想什么呢？我给你说，你越谈，这事儿越不可能。本来没事儿的，都让你给谈事儿来了。老李能同意胡莱和李青青在一起，你就应该满足了……”

李自打开塑料袋，就看见两块金牌躺在其中，他把金牌倒来，又还给了女儿：“去拿给你妈看看。”

李青青又说：“爸，我是真的很喜胡莱。”

谢兰听完急了：“你们之间还有这些故事呢？要不然咱们两家好好坐来谈一次？”

“嗯，好了。”李青青，看着爸爸又把话说了一遍：“爸，我今天回来的路上，谢阿姨叫‘妈’了。”

李自再叹一声：“我说过啊，只要你喜……”

从赛季初说到赛季结束，重要的事都说了，甚至包括她了个男朋友这事。

李自叹了气：“我刚才听到了……”

然后李自听见女儿在屋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