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游偷看他一：“那你什么时候开始心动的？”

“超纲问题。”姜序笑着说：“我也得保留一些秘密。”

说到这里姜序一顿：“抱歉，今晚没有恰当地表达自己的心意。”

也就是司游对他有滤镜，加上两人目前关系不错，换别人又是贴近又是抚的，司游早一组合拳上去了，姜影帝觉得“姜序”三个字并不能构成豁免权或者是特权，他的追求，也应该稳扎稳打，从零认真开始。

不知为何，听到这里司游心里一舒服了很多。

“我也有错，我之前醉酒，不择言。”

“仅仅只是不择言？”姜序问：“你就没有一……”

“别问了！”司游侧往枕里一扎，“要脸。”

姜序见状一笑得很愉悦。

“没关系。”姜序伸手拽着司游坐起，“我们可以慢慢了解。”

“嗯。”司游捋了捋凌的发，开始找话题：“网上说，你早些年也跟那些黑对，一到半夜？”

姜序：“是啊。”

司游瞪大睛：“真的？”

姜序失笑：“我在你里到底是什么不人间烟火的角？我也是人，也会年轻气盛，也有脾气。”

司游好奇死了：“你怎么？”

姜序想了想，“评论区直接，而且不让粉丝手，直到对方将我拉黑。”

“生姜粉这么听话？”

“蛮听话的。”姜序说：“她们似乎很喜看我怼人，完事还要跟阅读理解似的圈金句，评我哪里怼得最好。”

司游闻言睛都笑得弯起来，盈盈的，看得人心里发。

“粉丝需要一些约束。”姜序继续：“那阵我粉丝少，可以任一些，后来粉我的越来越多，很多年龄小，思维还未成型跟成熟，我担心她们因为我整日戾气太重，又或者网暴别人，就极少发言了。”

豆佛系一些，加上工作室业务能力，粉丝也会受其影响，没那么暴躁，但生姜粉的优势在于他们佛系的同时并不会损失战斗力。

例如这次打着姜序工作室旗号抨击司游的黑，就被生姜粉的一个站带着粉丝了一遍，最后扒来几个是职业黑，另外的是沈川粉丝跟张皓歌的粉丝，最后在反黑广场挂来，言之意：我们影帝可没跟工作室人员说司游的不是，你们想锤司游就真上阵，否则我们锤你。

讲理，这在圈里独一家，毕竟沈川跟张皓歌如今人气都不低，换其他家肯定会担心得罪这两家的粉丝，但生姜粉无所畏惧，甚至还在反黑文章的最后敲一行字：这极端粉丝行为请勿上升正主。

可谓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防御了。

司游跟姜序聊着天，两人都不知不觉放了些许端起来的东西，司游生钟固定，听着听着靠在枕上睡着了。

最后还是姜序将他往抱了抱，免得压到脖。

然而松手时姜序几经犹豫，好像司游上有什么神奇磁力，不过掌心碰的方寸地方，还隔着衣料，但某官正在被无限放大。

那震颤是会随着血脉的动，涌心脏。

躺时，姜序睁着睛想，空背一清心咒之类的。

翌日清晨，司游醒来时侧已经空了，想象中的尴尬本不存在，司游爬起来洗漱，看着镜中的自己，他的心还有些飘飘然。

姜序的肯定回答犹在耳畔，也不是没被人追过，但这次不一样。

等司游收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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