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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座面还藏着药粉，用力一晃，药粉洒在烛火上，能焰火，一飞几丈，这是用来示警求援的。

杨武笑一声：“不了多少钱，好多东西不用买，都有现成的。”

“让我送，就让我送吧……”趁着撕扯的机会，徐志穹把手了衣服当中，指尖一抖，药粉洒在了衣服上。

杨武赶上前拦住吴杨：“吴旗首，衣服让志穹送去吧，他有话跟王旗首说。”

徐志穹了一上午的时间，学会了灯的使用方法，又了二两银，让玉贤把灯杆了些改造。

杨武一脸焦急：“好汉不吃前亏，我问了别人，第一年来的新人都是这样，你看，吴旗首来了，你赶上去说两句话。”

徐志穹把钱回给杨武，连连摇。

吴杨抱着一摞洗好的衣服，正准备给王世洁送到小舍，今天王世洁在衙门睡觉。

徐志穹鼻涕：“去北垣巡夜！”

吴杨看了看徐志穹，哼一声：“我哪用得起徐大灯郎。”

幸亏手快，差沾上自己手指。

他刚给王世洁打扫完房间。

徐志穹看了看那摞衣服悄悄从袋里拿了个纸包，藏在了手心里。

我心不诚？

徐志穹错愕：“哪来的现成的？”

到了晌午，刚要回家，看到杨武满脸疲惫走了过来。

当晚，徐志穹准时来上班。

徐志穹诧：“你给我钱作甚？”

吴杨怒：“你起开，离我远！”

杨武：“你别问了，你要是舍不得，你那份，我替你了。”

说我躲懒？你自己多时间没去巡夜了？

徐志穹退到一边，撇着嘴：“不碰就不碰，谁稀罕！”

“宵夜也是你们请？”

玉贤虽然只有九品，但徐志穹发现他的手段很不寻常，就像陆寅鹏说的，玉贤可能是个不世的奇才。

“也说不上伺候，照顾他呗，谁让他是前辈。”

“志穹，你来，我有话跟你说。”

杨武把徐志穹叫到僻静，给了他两吊钱。

他走到吴杨面前，伸手去拿衣服，一脸憨憨：“对，对，让我送去吧。”

到时候那四寸的犄角就归我了……

等他上一天，肯定怒不可遏。

“一个人去？”

王世洁吓坏了，赶上前对孟世贞：“孟青灯，您别听他瞎说，我是让他去城北熟悉熟悉路，不是让他真去巡夜。”

他肯定会怀疑我上，到时候就会对我黑手。

我心很诚！

徐志穹一抹鼻涕：“我怎就吃亏了？”

我给王灯郎诚心送了一份大礼。

火，还能冒烟。

徐志穹闻言：“是你们陪着他吃宵夜，还是伺候他吃宵夜？”

掌灯衙门规矩，白灯郎每晚都要巡夜，青灯郎每三天一巡，绿灯郎每五天一巡，就连红灯郎每十天都得巡一次夜。

“你把这钱给王灯郎，兄弟，听我一句劝，别再和王灯郎较劲了，吃亏的到来还是你。”

王世洁还是那副嘴脸：“不用我多说了，你去北垣吧！昨天孟青灯去查，一盏灯没缺，以后都得这样，缺了一盏灯，我拆你一骨。”

吴杨把衣服送了去，急得杨武捶顿足：“志穹，你这心不诚，不诚啊，你这么拗，王旗首能饶过你么？”

“这些天都是我一个人去。”

徐志穹提着灯笼正要走，忽见青灯郎孟世贞走了过来。

“你去哪？”

“你还嘴，每天巡夜到天亮，你自己不觉辛苦？我们跟着王灯郎巡夜，不到三更就完了，回来陪着王灯郎在衙门吃宵夜，一直吃到天亮，你看这有多好。”

撕扯半响，吴杨越发恼火，冲着徐志穹喝：“远些，别碰这衣裳，莫怪我对你不客气！”

孟世贞骂了半天，王世洁连连称是，等孟世贞走了，王世洁对着他的背影啐了唾沫。

徐志穹挠挠：“灯的也是我。”

王世洁正想骂徐志穹，孟青灯先开骂人了：“你个不要脸的老油，平时躲懒也就罢了，正经事没分晓吗？最近不太平，你让他一个人去北垣作甚？北垣是你的地盘，那是什么地方你不知吗？了事你担得起吗？今儿你们几个一起巡夜吧，别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