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穹拉上帘，从腰间取麻袋，连同夜行衣一并烧了。这都是童青秋特制的，沾火就着，还不冒烟，看炭炉里只剩黑灰，徐志穹闭上睛，摸着怀里的四寸犄角，踏踏实实睡了一会。

“真真的，贱妾听不错的。”

雅间打扫好了，酒也煨了，舞娘就在雅间里候着。

糕也是好的。

徐志穹在舞娘的脸上亲一，问：“现在什么时辰？”

平常人从北垣走到望安河要一个多时辰，徐志穹卯足全力跑，半个多时辰就到了。

“真是梆声么？”

将近六更，也就是凌晨五，徐志穹了勾栏，提着灯笼，回衙门。

徐志穹吩咐：“今天不肩，不背，我就！”

喝完了茶，徐志穹还得灯。

林二亲回来一：“四更刚过。”

先了五盏灯，徐志穹又去林二糕铺买了一斤糕，也在脸上亲了一：“现在什么时辰了。”

三更天，徐志穹背着麻袋，一路飞奔，去了望安河。

这条路线他走过几次，路荒僻，过了二更看不见行人。

十二盏等只了两盏，换以往，徐志穹要两个多时辰才能完，可今天没那么多时间，从北垣到金湾，一来一回，用了一个多时辰，他心里清楚，三更即将过半。

舞娘：“五更天了，您听，外边有梆声。”

这地方土最，留不脚印。

“两条好说！”

吃了糕，徐志穹爬上爬，舍命飞奔，赶在五更之前，把剩的灯全亮了。

舞娘帮徐志穹好好了一番，徐志穹缓过这气来，对舞娘：“你先歇着去吧，我也想小睡片刻，这屋里冷，叫人给我拿个大火盆来。”

“两条都要。”

勾栏伙计迎上前来，笑：“徐灯郎，您里边请。”

不想留手尾，就得功夫，足准备。

肖松：“这是你的人，你不知谁知？”

舞娘去了，不多时，伙计送来一火盆，这盆是真大，比徐志穹洗脸的木盆还大了好几圈，里面加足了炭，伙计又给徐志穹添了一壶酒，恭恭敬敬的走了。

“真过了三更么？我可没听见打梆！”

徐志穹跑的都快吐了，他先去白芍药茶铺冲了杯茶，捉着老板娘的小脸亲了一，问：“什么时辰？”

这还没结束，还得逛勾栏。

这一路走的不不慢，等到了衙门，发现提灯郎们全都聚在前厅，地上摆着一尸首，正是王世洁。

绿灯郎乔顺刚在前厅来回踱步，另一个绿灯郎肖松上前问：“到底是怎么个去，你给句话呀！”

“当真是四更么？”徐志穹又亲了一，今天的胭脂真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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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置好尸，徐志穹收了麻袋，撒就跑，用最快的速度，一路跑回了北垣。

肩上，撒就跑。

乔顺刚怒：“我给什么话？我知怎么办？”

第36章 史川的

到了金湾附近，找到事先选好的地方，把王世洁的尸放来。

“当真，打更的刚走。”林二就是这么个计较的女人，搂住徐志穹，在嘴上又亲回来一。

小娘嗔怪：“我还敢骗了灯郎爷，打更的过去好一会了。”

“灯郎爷要哪条？”

杨武站在尸首旁边，泪不停的掉，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吓得，是他发现的尸首。

徐志穹跑到勾栏时，两一阵阵发黑，可脸上依旧带着和往常一样的笑容。

望安河边也有荒凉的地方，河游有个地方叫金湾，名字很好听，但这里是倒脏的地方，金是什么，大家都懂。

小娘羞一笑：“三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