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旭楼问：“掌灯衙门白灯郎徐志穹，昨夜来过你这吗？”

林二：“来过，买了一斤多糕。”

易旭楼又问：“可记得什么时候来的。”

“四更天，打更的刚走。”

林二的证言也没问题。

最后到了北垣瓦舍，桃棚。

桃棚白天没有表演，老板和舞娘都睡了，只留了一个伙计在外边看门。

看见了红灯郎，伙计以为自己了噩梦，连扇了自己几个耳光，发现不是梦，且一，跪在地上不停打哆嗦。

易旭楼问：“掌灯衙门白灯郎徐志穹，昨夜可曾来过？”

“嗨嗨，嗨个……”伙计张着嘴，闭不上，说不清楚话。

“来还是没来？”

“嗨，晚上嗨！”（来，晚上来的）

“你说甚来？”

“徐灯，嗨，晚上嗨！”

听他吱吱呀呀胡言语，易旭楼大怒：“提灯郎！掌灯！”

绿灯郎龚太锦掏一个三尺铁盒，扣动机关，放四十八盏红灯笼，左右各分二十四盏，夹一条掌灯公堂。

红灯郎的排面，比青灯郎大得多，给他掌灯的不是白灯郎，是绿灯郎，墨家七品修者龚太锦。

易旭楼多年未曾掌灯，两边灯笼之，形成了无形之墙，就是彪螭铁，看起来和青灯郎的彪螭铁没什么区别。

但正是白天，铁之却成了黑夜，

天空漆黑一片，红灯灼灼耀，乌云翻间电闪雷鸣，狂风呼啸中烟尘四起，这一座掌灯公堂，宛如把地狱搬到了人世。

在外边看，心惊胆寒。

在里边看，魂飞魄散。

伙计被吓掉了魂，在掌灯公堂之上直接了过去，易旭楼大怒，吩咐提灯郎把勾栏里的人都抓来。

老板、舞娘、杂役、厨，全都抓了来，在公堂里边，只有老板还能说得话。

“徐灯郎来过，每夜都来，昨夜也来了！”老板说话的腔调很是凄惨，但起码齿还算清楚。

易旭楼喝：“什么时候来的！”

这声音就像从天而降的炸雷。

事实上这就是炸雷，如果易旭楼怀疑老板说谎，只需要吼一声就能劈死这店老板。

“什么，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来着……”店老板真想不起来了，徐志穹来的时候，他都睡了。

易旭楼喝：“给我用刑！”

一盏红灯飘到了易旭楼，里面装着的油，就要落在老板上。

老板惨叫一声，忽听一名舞娘：“想起来，想起来了，徐灯郎是昨夜五更来的，我听到了更梆声音，徐灯郎让我，两条我都了，然后徐灯郎就睡了，天不亮又走了，民女说的都是实！”

这一吓唬，舞娘都想起来了。

伙计也醒了，“说的没错，就是五更！”

各方证词清清楚楚，除此之外，还有十二盏守夜灯可当证。

守夜灯上，一条标记都不少！

徐志穹的嫌疑洗清了。

不是徐志穹又能是谁？

这事既然和徐志穹无关，也就证明和北垣无关，那就只能去望安河了。

易旭楼令收灯，率众去了望安河，在发现尸的地方查了一午，没有收获。

这会是谁的？

难真是史川贼喊捉贼？

老红灯捂着脑门一阵阵眩，忽见一名青灯郎来报；“武千回衙门了。”

第38章 因公殉职

听说武栩回来了，易旭楼快加鞭回了衙门。

到了衙门，正遇到皇城司指挥使钟参，易旭楼赶施礼。

“老红灯，请起，”钟参扶起了易旭楼，“我听说有提灯郎事了，专程过来看看。”

千小心，万小心，还是惊动了指挥使。

罢了，这事到底也瞒不住，且看武千怎么置吧。

易旭楼满心忐忑跟着钟参了衙门前厅，却见前厅里已经摆好了灵堂，王世洁的尸首已经被收在了棺材里。

武栩默默站在棺材前，泪一双一行，自窝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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