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穹还叮嘱一声：“夜了，今晚也赚的够多了，赶回去。”

看姑娘走远了，武栩：“也不问问人家姓名？”

徐志穹诧：“问这作甚？”

“她年纪与你相当，你娶了她也好。”

“好，好。”徐志穹随应承。

“你还不屑，你得上人家么？”

徐志穹直腰杆：“我堂堂提灯郎，不上个坐？”

武栩苦笑一声：“咱们这营生，就不娶妻。”

徐志穹：“王振南娶了八个！”

武栩沉半响：“那是他有本事，反正我没本事娶妻。”

你若是没本事，天男人谁还能娶到妻？

姜飞莉天天往衙门跑，恨不得钻你怀里，你都没正看过。

武栩看着窗外的夜景，叹一声：“苍生，这便是大宣的芸芸苍生，你说他好，好的让你牵挂肚，你说他恶，恶的让你恨之骨。”

武栩说罢放了酒杯，起：“喝够了，陪我走走吧，那丫被人盯上了。”

……

坐姑娘倒也听话，今天赚够了，天也不早了，该回家了。

一路哼着小曲走到巷里，姑娘突然停住了脚步。

前面来了个汉，走路摇摇晃晃，想是喝醉了，这人还是躲着好。

姑娘回就走，却又见一名男走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两人莫不是来堵我的？

姑娘常走夜路，知势不好，可这条巷没有岔路，她无可避。

前面那醉汉形似乎单薄些，姑娘一低，一咬牙，迎着他走了上去。

那醉汉假装没看见姑娘，等姑娘走到近前，一把抓住了姑娘衣服，哈哈笑：“小娘，你上哪去？”

姑娘奋力挣脱，后退几步，却落到了后那男的怀里。

“你看着小娘多白净，这小腰一把就抓住了。”男一把抱住了姑娘，姑娘放声大叫：“来人呀！起火~”

这姑娘会喊，喊救命未必有人理会，喊失火多半会有人来看看。

可这男没让她喊来，一只手掐住了姑娘的脖。

“再声，我掐死你！”

姑娘奋力挣扎，被男一拳打在了肚上。

挨了一拳，又被掐着脖，姑娘不动了，面青紫，就要断气了。

醉汉上前：“手轻些，死了还能卖给谁？”

男稍稍松了手，让姑娘上来一气，扇了姑娘几个耳光，打的姑娘鼻青脸。

男呲着牙笑：“小妮，你说你这么俊，来卖唱能讨几个钱，也给你找个好地方，保证你一辈不愁吃穿，走在路上别动，不然我活活打死你！”

这是老人牙。

老人牙手，不拍，也不麻袋，那样反倒惹人怀疑。

先打，再吓唬，这小姑娘八成就被吓怕了，了巷也不敢喊。

喊也不怕，到时候就冒充是这姑娘的爹，路上行人也不会，等上了车，直接拉到城外，就手了。

男拎着姑娘正要往巷外面走，那醉汉拉了他一把：“横竖这里没人，要不咱们尝尝滋味？”

男摸摸姑娘的脸，嘴：“尝尝也好，可就怕折了价钱。”

“没事，他们不挑这个。”

男抿抿嘴：“那就尝尝。”

他正想扯姑娘的衣服，忽见徐志穹钻到两人中间：“我挑，我还没吃，你们不能尝。”

醉汉一惊，挥拳：“哪来的杂碎，知爷爷我是谁？”

“我正想问你呢，”武栩自后，一脚踹断了醉汉的大骨，上前踩住了那醉汉的，问：“报上名字，告诉我你是谁？”

另一个男看的目瞪呆，徐志穹他力气，将他摁在地上，踩着脑袋问：“千问你话呢，你没听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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