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穹有心说不买了，可这役人必须得有，否则提灯郎的差事就丢了。

赌坊来的那几位，你们是押大还是押小？开大是，开小是鞭，横竖都是一千！”

“判官，您回间后，备好银，把契书烧了，届时会有人把役人送到您手上，您把银给他就行。”

“有话里边说去，弟兄们，先生火，给段判官，

看来不是白拿。

再磨磨刀，给裴公剥一层，这厮太厚，得用把好刀，

两人客几句，徐志穹：“此次来拜访施兄，是有一事相求，我想寻觅个役人。”

五娘摇着一把团扇，笑脸相迎：“客官，您想要什么？”

施程：“无妨，咱们立个契书！”

“二百两！”徐志穹一哆嗦，他要的是钱还是钱？

汤锅也烧起来，这位老夫人脾气大，上锅里慢慢炖着！这是个会吃人的，让她尝尝自己这老汤！

顺风铃？

五娘叹气：“我这原本有一对顺风铃，一只铃铛响，另一只也跟着响，可惜昨天被一位客官买走了。”

“这却贵了些吧！”

照聂贵安所说，徐志穹找到了姜记杂货铺，掌柜的姜五娘二十许人，生的白净灵，非常俊俏，就是脂粉了些。

照顾你生意？

二百两！这可是徐志穹的全积蓄！

……

“托判官的福，施某也没来得及谢。”

写好契书，双方摁手印，施程把契书给了徐志穹。

徐志穹又问：“你这有牵耳灯么？”

原来是货到付款。

徐志穹咬牙：“施兄，我没带这么多银在上。”

徐志穹有了主意。

难怪姜五娘只卖给我一块役鬼玉，原来大在后边。

“门往北，走二里便是。”

油锅烧开，把吴御史的勾了，炸脆些，在间的时候，人家声名远扬，到了咱们这，也得香飘万里！

施程带着徐志穹到了后院，吩咐家仆召集亡魂，少顷，一百多亡魂悉数到齐。

五娘开价三十两，不还价。

“聂典狱，有事向您请教。”

徐志穹笑：“施都官升，小弟还没来得及喜。”

“不贵，不贵，”施程摆摆手，“换作别人，少了三百两都别想，判官，就冲咱们这份谊，我还能坑你不成！”

“一个多少钱？”

这可难办了，没牵耳灯的话，役人却不好联系我。

不贵，一都不贵，买个役人，既能置杂务，还能当个替，三十两银还算贵么？

大意是：判官尚峰，从司都官施程手中，购得役人一个，值银二百两。

“好说！”五娘在货架上拿一块佩玉，铜钱大小，晶莹翠绿，上乘。

我说……”

“不敢，您请说。”

“有没有和牵耳灯类似的东西？”

一名家仆备好纸笔，施程当即写了一封契书。

“想买一块役鬼玉。”

徐志穹带着役鬼玉到了施程府上，施程相迎；“判官，久违久违。”

徐志穹还想多买一块，五娘笑：“客官，不是不想卖您，是怕您买了后悔，您先用这一块，要是觉得好，再上我这来买就是了。”

“施程施都官的府邸怎么走？”

“我想要个役人，这事却该找谁？”

“判官不是别人，二百两足矣！”

徐志穹领了凭票，共计二百九十一颗功勋。

这人还真奇怪，放着生意不么？

罢了，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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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贵安笑：“这事好说，您门往西走，看见一棵大柳树往右拐，走不多远就能看见姜记杂货铺，掌柜的叫姜五娘，您从她那买一块役鬼玉，再去施程施都官府上，领走一个亡魂，那就成了您的役人了。”

施程笑：“这还说什么相求，是您照顾我生意，后院七十多个，随您挑选！”

“客官，您来的不巧，牵耳灯没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