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时才让我听个甚来！

算了，没换来就没换来，这次换不来还有次，反正罪业在自己手里，次也未必会遇到这个怪人。

白衣人转脸：“你可知何谓赏善正途？”

那不还是原来的地方么？

徐志穹实话实说：“我还喜赏舞。”

徐志穹忍无可忍：“兄台，在另有急事，你先把功勋兑给我吧。”

徐志穹诧：“随你作甚去？”

“就算一曲都听不来，也是能换的，”白衣人笑，“赏善是大功绩，难还能亏了你不成？”

徐志穹：“一言半语，却也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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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也，答不上来，某家也不能把你怎地，功勋还是要兑的，某家只是随便问问。”

接来的一首可大不相同，这是典型的白雪，莺歌院里，武音阁主辛楚舞之时，的就是这类曲。

徐志穹心一，想起了一件事。

白衣人起：“可惜啊，可惜，你只听了两曲。”

“兄台，除音律之外，你还有何所好？”

徐志穹把袖了回去，抱拳：“七品同门，尚峰，见过白大夫。”

两人走到山，白衣人了一山风，甚是惬意。

“我只听两曲，也能兑功勋？”

难赏善司没有孽镜台这装备？

“投契，投契！”徐志穹暗自咬了咬牙。

“唉，知音难觅，”白衣人叹一声，“且随我到山小亭，兑换功勋。”

听不来，就大方承认，没必要跟人家混赖。

说就说吧，徐志穹把事经过详述一遍，白衣人：“原来此事还与秦茂有关，你觉得秦茂这人怎样？”

徐志穹正要告辞，却见那人起：“随某家来。”

徐志穹火冒三丈，起袖：“敢问足几品修为？”

功勋没换来。

弹了一半, 徐志穹听了曲牌：“这是《醉太平》。”

白衣人：“《醉太平》是老曲，听来也不算本事，听某家再弹一曲。”

白衣人抱拳：“门四品，赏善大夫，白悦山！”

徐志穹：“恕在耳拙。”

徐志穹没作声，跟着白衣人沿着小溪缓缓上山。

“你不是要兑功勋么？”

你不会用孽镜台照照？

白衣人：“某家倦了，想来山上走走，不想兄台你也跟来了。”

山小亭？

秦茂的大分功勋来自赏善司，他在赏善司颇有声名，这问题可得慎重回答。

白悦山赞叹：“我悦山，你尚峰，难怪如此投契！”

又要考试了么？

算了，等拿了功勋再揍他。

“你跟某家说说，这罪业从何而来？”

白衣人：“你与某家都是正直的人，不在背后论人短，不过依某家看来，秦茂赏善功绩颇多，但为人迂腐，是非不明，救一人，不知多少人受其殃及，此非赏善正途！”

这曲超了徐志穹欣赏范围，徐志穹自然记不住曲牌，一段弹罢，白衣人看着徐志穹：“这次却是听不来了吧？”

白衣人一笑：“街巷尾，有谁不知《翠裙腰》，这曲通俗了些，我再弹一首。”

这还用我说？

考试没通过。

徐志穹：“兄台说的是。”

徐志穹：“若是答不上来，功勋就不给我兑了？”

白衣人继续往山上走，看着他的背影，徐志穹有揍他一顿的冲动。

徐志穹思忖片刻：“赏善罚恶，都是门本分。”

白衣人：“这却好，不像秦茂那等人，唯一专之业，只有他那些刷牙的，某家为他弹曲，他一首也听不来，这等俗之人，实令某家厌恶！，兄台既是乐于赏舞，某家为你上一曲如何？你若能看某家的曲牌……”

刚刚弹了片刻，徐志穹脱而：“这是《翠裙腰》。”

“说得对，若是连这都答不上来……”男故意拉了个音。

徐志穹怒：“既是在小亭兑功勋，为何还要带我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