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私吞还好，今日兵侍郎隋智透些消息给我，有图去过刘旭行的外宅。”

武栩拳：“你觉得我多余是吧？”

武栩咬牙：“我却怕他置备的军械，没送到涌州，反倒送到了图手里！这鸟厮视财如命，只要给够了价码，让他卖了祖宗，他也不糊！”

“你知该去找些什么？”

武栩：“我与隋智自幼相识，他年我几岁，我一直以兄相称，北伐之前，隋智率直，敢作敢为，北伐期间，作战勇猛，名扬沙场，从六品校尉升至四品镇卫将军，班师回朝，隋智变了……”

“千，你准备何时前去探查？”

徐志穹连连摇：“不多余，千还是有用的，刘旭行的外宅不远，有一个饮摊，咱们一会去那里买两杯饮，我今晚喝了些酒，醉了，就睡在那摊上了，您看好我，别让歹人对我有非分之想。”

武栩也看到了余杉，低声对徐志穹：“兄弟，你醉了，回去歇息吧，改日再来。”

一只老鼠，悄无声息，从桌面钻了去。

“武侍郎，您心念旧故，实为志穹的福分，却让卑职艳羡不已。”

这到底是谁给说去的？

徐志穹摇：“千，院的事给我，我更擅。”

余杉没留意到老鼠，他心里想着该如何与武栩搭话。

今夜来的不巧，余杉也在饮摊。

“不，不歇，把余大公叫来，咱们喝酒，我赢了，余杉是王八，你赢了，余杉也是王八！”

徐志穹中混，说了一通胡话，摊主也听不明白。

说到这里，武栩戛然而止，他不想对隋智有任何非议：“刘旭行纵使有天大的胆，也不敢拖欠边疆的军械，这件事可能和兵尚书柳英斌有关，隋智不愿去。”

图努人为图。

“梦游？”武栩知判官都有天赋技，没想到徐志穹的天赋技如此特殊，难怪此前在莺歌院和德班能探查的如此轻松。

徐志穹看了看饮摊，心一凛。

事上升到这一层面，徐志穹就没什么可推脱的了。

徐志穹摇摇：“不喝饮，喝酒！余师兄，你要不敢喝，你就是王八！”

“望风你也不行，你这材太扎！”

余杉忍怒火，给两人各叫了一杯凉药（凉茶），刚刚落座，徐志穹趴在桌上睡了。

徐志穹惊曰：“他通敌？”

“此乃我独门绝技，梦念神游，千不必多虑，只等属复命就是。”

武栩苦笑：“只怕他还不知涌州急需军械，隋智所言，涌州来的塘报一直押在兵, 本没有呈给梁大官家。”

既然被余杉看见了，今夜不能再探刘宅了。

明明是不敢去！

武栩愕然良久：“你睡一觉，就能探明那座宅院？”

怎么所有人都知隋智要当我叔父？

徐志穹摇：“我与隋智并不相熟。”

武栩笑：“你叔父的，你却不晓得？”

徐志穹思量许久：“刘旭行是兵郎中, 隋智是兵侍郎, 横竖都是兵的事, 隋智为什么不？”

“千，您是担心军械被刘旭行这王八私吞了？”

事到了这一层面，徐志穹没有任何推脱的理由。

徐志穹：“这厮不是贪赃就是通敌，肯定要找账册或是书信！”

武栩笑：“有你这份机，我便放心了，我在外面给你望风。”

两人走到饮摊，徐志穹脚步踉跄，假装醉了，摊主认得徐灯郎，赶上前搀扶。

武栩笑：“当初在衙门时，我就和志穹颇为投契，而今到了吏，依旧时不时总找他喝杯酒，闲聊几句，这事你可别告诉钟指挥使，却要让志穹受责罚。”

武栩摇：“只怕梁大官家尚不知晓此事。”

可徐志穹不这么想，被他看见了，掉就走，反倒惹人怀疑。

他是来盯着刘旭行，还是来盯着我？

“他不知刘旭行拖着军械不发？”

武栩笑：“原来是余将军，向来少见，我与志穹偶遇，吃了两杯，志穹醉了，想来这喝杯饮，醒醒神。”

他在这里，六公主的吩咐监视刘旭行的外宅，徐志穹会来，在他意料之中，可这事牵扯到了武栩，却在他意料之外。

武栩：“我备好了夜行衣，咱们今夜就去，我院，你在外面帮我望风。”

“那为什么不让梁大官家去？”

余杉在远险些把茶杯碎，挤一丝笑容，来到两人面前施礼：“武侍郎，徐师弟，久违！”

不愿去？

他来这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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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兵尚书柳英斌也通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