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愚人彼此遮丑护短，愚人自然喜愚人，愚人的朝堂，自然愚人得志，智者屡受排挤！”

怀王闻言，笑而不语。

这话是在挖苦昭兴帝，但怀王并没有回应。

初次对饮，怀王不可能对公孙文如此信任。

他继续在哲学的层面上和公孙文探讨两心之论，探讨至髓之，怀王忽然招手，命奏乐咏歌。

一女缓缓走正厅，肌肤晶莹，似有珠光采，眉目，似有星辰闪烁。

这个女上带着光，夺魂摄魄的光，正厅外的侍卫不敢多看这女一，觉随时会窒息。

位列两旁的侍女也不敢多看一，觉自己生为女，枉活一世，看了这绝世人，实觉羞愧万分。

此乃大宣第一歌姬，林若雪。

林若雪来到公孙文面前，施礼：“公孙先生，容若雪献歌一曲！”

公孙文面带笑容，微微颔首。

怀王则看着公孙文的表。

“小桃谢后，双双燕，飞来几家。轻烟晓暝，江暮云遥度，帘外余寒未卷，共斜，红楼。相将占得雕梁，似约韶光留住……”（摘自宋代词人吴文英——《双双燕·小桃谢后》）

林若雪唱了一曲《双双燕》，正厅外的不少侍卫，有些站不稳。

他们的心尖颤的厉害，工整的词句他们听不懂，白雪的曲调他们也听不懂，但是他们能听得懂林若雪的声音，一字一句都在心尖上萦绕，三两句之间，就能把这颗心，连着魂魄，一起牵曲调之中。

大宣第一歌姬，可不只是得漂亮，她当初在莺歌院，于屏风之后献唱，一夜之间唱败了乐院十二位阁主，以至于在莺歌院里，至今仍不准提起她的名字。

容貌天姿国，嗓音举世无双，试问这样的女，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

一曲唱罢，林若雪再度施礼。

公孙文神没有什么变化，没有刻意回避林若雪，但神之中也没有一丝贪恋。

怀王问：“先生，以为此曲如何？”

公孙文：“嗓音无可挑剔，曲中义也到了极致，但在上阕第五句中，这位姑娘将一商调唱偏了些，阙第三句中，又唱走了一板，不知姑娘是无心之失，还是有意考校于我？”

唱偏了，就是音不准。

唱走了一板，就是节奏拖了一拍。

怀王错愕良久。

林若雪在他前献唱，他居然还能留意到技术环节？

怀王看看林若雪，林若雪轻轻，公孙文说的没错，这的确是她故意留的两破绽，都被公孙文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