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穹笑：“我就有这个手段，不信咱们赌赌看，明天便有分晓。”

“呸！不要脸！若是我赢了，我就打你的脸！”

郑泉明：“卑职惭愧，依大宣律，拐卖妇孺之人犯尽皆死，卑职只能从供词和罪证之中搜罗些痕迹。”

徐志穹抱拳：“承照顾了。”

他真的无能吗？

众人散讫，徐志穹回了自己的营帐，翻开古卷，继续通过术钻研名家法门。

“有何收获？”

徐志穹笑而不语。

可梁贤对此极度不满：“郑知县，圣上颁诏剿孽，你置之不闻，整整七日时间，除了躲在县衙翻阅卷宗，竟毫无作为？”

“卑职……”

梁贤问：“有何线索？”

次日天明，全军启程，不到正午，便到了林丛县。

“赌便赌，若是你赢了想怎样？”

这个不好判断。

“你不必与我解释，且待吏来日询问时，再想好说辞吧！”

梁玉瑶诧：“你会占卦是怎地？你怎知明天没战事？”

梁贤不给郑泉明解释的机会：“天寒地冻，你衙门的炉火烧得倒是和，可知百姓的心已经寒透了吗？”

是答不上来，而是不想回去。

知县郑泉明亲自迎，大军在县城驻扎，梁贤带着一众营官到县衙问话。

……

“去哪，要看你姑姑心意，但无论我如何作答，都是错的。”

郑泉明红着脸：“卑职无能，尚无所获。”

与其被对方奚落一番再当个傻，还不如直接一上来就装傻。

“郑知县，剿灭血孽门的诏书可是收到了？”

徐志穹：“想是将军看我作战骁勇，故意让我在队尾殿后。”

郑泉明赶解释：“将军，卑职连日查阅卷宗，将近些年来拐带妇孺之案卷全都筛选来，从中收集线索。”

梁贤：“林校尉言之有理，明日便去林丛县，徐志穹，你既是喜断后，明日还让你断后。”

她心里早有规划，用自以为正确的答案，来考验属，这个贱招在徐志穹的故乡被玩了几千年。

梁玉瑶随后就到，责怪徐志穹：“我不是叮嘱过你，不要和姑姑戏谑，她脾气不好！”

徐志穹笑：“你以为我不戏谑，她脾气就能变好么？终究是想难为我罢了。”

“徐志穹，徐校尉，”梁贤又改称徐校尉，看来这是要骂人了，“你知不知我为什么让你带着青衣阁走在队尾？”

至于为什么没有结果，那是因为七天的时间太短了。

林天正也是随一答，目的是为了给徐志穹解围。

左楚贤面无表，梁玉瑶偷偷看了徐志穹一。

梁玉瑶：“林丛县多山林，这个我都能想得到，你不好好作答，分明是有意和她对。”

但从郑泉明的述来看，至少他用对了方法，这是搜寻血孽门的正。

林天正了额，对梁显纯：“属以为，柴州林丛县多山林，适合贼人藏匿。”

郑泉明：“七日前已收到诏书。”

徐志穹盯着梁玉瑶上扫视一番：“我若赢了，桃给我打两。”

“七日前便收到了？”梁贤一皱眉，“走在县城街上，我连一张告示都没看到，郑知县，这七日间难不成你什么都没？”

郑泉明满是汗，解释：“卑职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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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到底该去哪？”

徐志穹拨了拨火堆；“放心吧，明天见不到血孽门，也没有什么战事。”

梁玉瑶坐的近了些，小声问；“我没打过仗，明天若是在林丛县和血孽门手，你可得照应着我，我不想丢脸，更不想手的妹们白死。”

梁玉瑶似有所悟：“也不知你何得罪了姑姑，今日兵，我便觉得她对你有些厌恶。”

徐志穹笑：“翼州平幔县，土地沃，人众多，正适合血孽修者拐带妇孺，去平幔县难不合适吗？”

翼州平幔县，柴州林丛县，这两个地方无论去哪，都是合理的选择，梁贤甚至可能选择两个地方都去，也可能直走，两个地方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