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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延友今天没踩跷，踩着跷不方便打仗，他准备先在京城动手，收一波恶人。

徐志穹去了赏善司，到了小溪旁边，正见白悦山在弹琴。

中郎虽晚，可也到了六品上，钱兄弟更不用说，本就是老中郎，

李慕良沉着脸：“钱中郎，你这又是往哪去？”

徐志穹确实了不少，为了适应白悦山的怪癖，他在勾栏之中恶补了许多关于曲牌的知识。

李慕良这是等着太称帝。

徐志穹转去了京城罚恶司，到了史府，用罚恶令叫来了陆延友。

钱立牧了史府，追上了徐志穹：“兄弟，别灰心，到时候李慕良自然会手。”

……

“别来！你想把京城罚恶司都赔上么？自有人去对付公孙文，咱们先把自己的生意了。”

若是从意境来分析，此曲颇有男女之间的慕之意，大宣的词牌之中，直抒慕之的词牌数不胜数，本无从判断。

“我再去问一声。”

徐志穹咂咂嘴：“这可让小弟怎么说呢？”

李慕良才五品，现在想这些，是不是太早了？

“你回来的正好，公孙文这王八羔，想敲断咱们宣人的膝盖骨，我说什么都得和他拼到底。”

“怎地？中郎不想当史？”

“就快了，完这一趟生意，你的罪业差不多也还清了，白大夫那厢却怎说？”

徐志穹看了许久，渐渐留意到了白悦山的独特脚步。

徐志穹一笑：“脑袋挂在功勋上，命寄在门里，生死线上来回周旋，只为了争一分修为，这么大的造化，谁不想要？

陆延友：“我和白大夫商议过，他至今还没回话。”

徐志穹对门上层的规矩还真不是太了解，一州一史，三州一大夫，一国一冢宰，这规矩他是第一次听说。

“劝不服，李慕良的野心大着呢，可光是野心大又有什么用？他得看自己本钱，手没人，说什么都白费，时机到了，你且给我消息！”

白悦山住琴弦，看着徐志穹：“我知你来此有何用意，我且舞上三曲，你若猜得曲牌，我便答应你！”

图一座行省，抵得上大宣两个州，涌州、碌州再加上三个行省的地界，相当于八个州，这已经够得上一国了，

李慕良看着徐志穹和钱立牧：“实不相瞒，我离四品只差了半步，这对李某来说，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这对两位来说，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这生意，难不值得一？”

“白大夫，”徐志穹上前施礼，“今日贸然拜访，是为了……”

可想当冢宰，你得先升到三品。

他真想一番大事业，但不只是振兴罚恶司这么简单，他是奔着独断冢宰去的。

可某有自知之明，李史这番宏图伟业，某攀附不上，某此前说的生意，李史既是不想，某这就告辞了。”

徐志穹诧：“钱大哥，你有办法劝服他？”

两位既然都离着史这么近，却不想趁此机会一番大事？”

白悦山的第二支舞蹈甚是妖娆，舞步轻盈，腰枝灵巧，举手投足之间饱。

第一曲，甚是刚猛，舞步沉重，袍袖生风，徐志穹思量许久：“此舞饱肃杀之气，有前朝之风，依舞形来看，乃赞颂前朝武帝沙场之武功，再看板，应是战曲《破阵》！”

陆延友放法：“时机到了？”

但他听懂了李慕良的意思。

白悦山：“中郎，你不少，第一曲答对，且看白某再舞一曲！”

徐志穹皱眉：“他有三品修为，你拿什么和他拼？”

白悦山当即起舞，徐志穹且静静看着。

碎步横移……好像是一只鸟儿在树枝上横移。

陆延友从史府里拿了各法：“就算拼不过他，我也先拿圣恩阁那几个阁臣开刀！他们没一个好东西！”

徐志穹没再废话，门就走，钱立牧冲着李慕良抱拳：“李史，在也先告退了。”

咱们门的规矩，想必大家都明白，一州一史，三州一大夫，一国一冢宰，

李慕良展开一幅地图，对二人：“两位且过，如今北境战事顺风顺，太打了三座行省，

说到底，还是这规矩。

抛开板不论，这一曲的舞步以碎步居多，前后步法较少，横移的步法倒是很密集。

“我去勾栏呀！”钱立牧一笑，“我就一个烂人，且等我烂在勾栏里。”

这支舞曲不好判断，只因白悦山的脚步过于轻快，让徐志穹难以把握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