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徐志穹沉默许久，看着常德才：“假如这院里有生魂，能骗得过你的睛么？”

常德才也沉思了许久，摇摇：“想骗过我的睛却难，除非他修为比我，年岁也在我之上！”

年岁肯定在你之上，这院里的老鬼可能活了七百多年！

徐志穹没再多问，离开了府邸，走到前院的时候，看见杨武正控着一群纸人扫院。

徐志穹诧：“你今天倒是勤快！”

杨武笑：“我多些，老常便少些，我不想让她那么辛苦。”

徐志穹愣了半响：“我费尽周折把韩笛来，你现在不念着她，却改念着老常了？”

杨武笑：“念着就念着，我就是这个命，念对了人便是福分，老常却是那对的人！”

……

徐志穹去了李七茶坊，见了李沙白。

李沙白早就收到了徐志穹脱险的消息，但他并没问期间的过程。

有些事，只要对方不主动提起，自己绝不多问，这是李沙白一贯的态度。

徐志穹慨：“此番九死一生，至今想来，仍觉后怕，好在这梁无名的份，多少查些端倪，李画师，你可曾见过苍龙殿两位初代老，梁孝恩和梁孝存？”

李沙白：“你说的应该是折威和顿顽两位星君，他们在凡间时，李某在京城已小有名气，还曾给他们画过肖像。”

徐志穹：“画师可觉得，这两位星君中的一位，与那梁无名有几分相似？”

李沙白思量片刻，转而摇：“七百多年前的事，许是记得不真切，且待我画来再看！”

李沙白拿起画笔，重新复现了他画过两幅画像。

画像之上，顿顽星君大魁梧，肤黝黑，折威星君脸颊瘦削，双细。

这两位星君的相和梁无名相差甚远，梁无名脸颊微胖，而且五官和这两位星君没有任何相似之。

这能证明什么？

证明梁无名不是这两位星君中的一个？

徐志穹倒更愿意相信另一可能，梁无名有改变容貌的能力。

他把一份名单拿给了李沙白，李沙白看过之后，有几个姓名勾起了他的回忆。

“这些人中，好像有人死在了苍龙殿。”

徐志穹：“这些人都死在了苍龙老手上，敢问李画师，有没有人曾住在徐某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