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檀香她们没用过？什么样的茶艺她们没见过？

周二郎从怀里拿了一个锦，倒了两粒檀香。

严安明在旁嗤笑一声。

“快来，快来，这个好看，这是一片云彩，云彩边还有雨。”

她们在莺歌院的阶层不，不是二等的检书校尉，也不是三等执笔博士，她们是最末等的小鬟。

周二郎笑：“姑娘过谦了，我一鄙之人，哪敢说什么指……”

周二郎低：“我就这手艺。”

朱掌柜给姑娘们一人分了一杯茶，剩一杯，他蘸着写字，还没等起笔，严安明上前打招呼：“朱掌柜，你是开茶坊的，茶坊里的姑娘还不够你受用？”

思索间，伙计问：“您相中哪座阁？”

当然不是。

朱掌柜，就是陆延友。

说听曲，瓦市里俗曲也记得不少，要说对弈，偶尔陪人上两局，可若是把这家底拿在这里卖，岂不遭人耻笑？

十二座雕楼整齐排列，各楼之中，客人各执笔墨，现场挥毫。

呃，他还把香药带来了？

留住男人的不止是貌，更重要的是己，要让男人觉得他们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严安明信心爆棚，且四寻觅姑娘，却又见到一位熟人。

这就上楼了！

那姑娘扯了扯周二郎的衣襟，柔声：“贱妾也喜檀香，只是这香药调的不好，且到贱妾房中，容贱妾烧上一炉檀香，还望二郎不吝指。”

周二郎憨憨笑：“我这人，生的苯了些，可对这香气却比你们女儿家还细致，这四个字，凝聚了我半生心血。”

挥翰阁是整个莺歌院最大的阁楼，楼基大，楼层也，站在楼前，严安明更觉得局促。

可即便是小鬟，见识也远超寻常女。

伙计：“那咱们去挥翰阁吧。”

到底是读书人来的地方，我那两笔字只怕也要献拙，罢了，一会写上几个字，转转看看，赶走人，这地方让人不自在，还不如去万楼一桌酒菜，找两个小娘作陪。

一名女端详许久，笑：“二郎形如此魁伟，初之时却让贱妾生畏，可这字里行间，却又饱柔。”

桌上摆着七个茶盏，朱掌柜提起茶壶，逐一茶。

还是去书院吧，严安明的字倒还算工整。

“就找一个写字的地方，看看就行。”

严安明叹气，心暗：“这莺歌院的姑娘也太没见识了，茶百戏罢了，还至于这么大呼小叫？”

等了一楼正厅，严安明放松了不少。

这么俊的姑娘，凭两颗檀香就想把人糊了？你想甚来，这可是莺歌院！

“快看，这好像是朵牡丹。”

这些姑娘真吃惊么？

莺歌院的姑娘若是单靠姿，又怎能在大宣境傲立群芳？

严安明哼了一声，你也就这手艺。

这么俊的姑娘，两颗破檀香就上楼了？

开香药铺周二郎，挥笔写四个字——衣袂飘香。

他也在写字，但不是用墨写字，是用茶写字。

“这是一只翠鸟，你看那翅膀，还扑打着。”

姑娘接过檀香，闻了一，红着脸：“好香，当真沁人心脾。”

他也就这四个字能拿得手。

“姑娘，你闻闻。”

姑娘扯住周二郎的手，面带羞怯：“二郎，随我来。”

伙计前边带路，穿过前院了书院，严安明张了起来。

之所以表现的如此惊讶，是为了衬托客人的才。

莺歌院也不过如此，早知我带几味药材过来！

这不是朱骷髅茶坊的朱掌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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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倒也不少熟人。

两人上楼了。

说什么半生心血，说什么比女儿家还细致，你不就是卖了半辈香药么？

周二郎的生意不小，在京城里有四家铺，严安明都去过，这厮肚里也没什么墨，铺里到都挂着这四个字：衣袂飘香。…

茶汤翻，呈现各图案，几名姑娘围在一旁，连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