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德才：“家倒是好奇，哪路仇家这么狂妄，连房都敢烧了，还是用朱雀的金乌之火烧得，留这么多手尾，却一不顾后果。”

徐志穹：“想来杀我的是郁显公主，她不想郁显与大宣结盟。”

常德才一笑：“来日且让家会一会这女，拾掇她两次，许是她就改了心意。”

徐志穹找了一间书斋，把万秋生的魂魄放了来。

在犄角里困了一整天，万秋生还没意识到自己死了，魂魄刚刚脱困，万秋生便冲上来和徐志穹拼命。

常德才上前一脚将他踹倒。

见有妇人现在近前，万秋生意识到自己没穿衣裳，赶把遮住。

“你这妖妇，想要对我作甚？”

常德才啐了一：“瞧你这老，看你一都觉得恶心，你说我能对你作甚？”

徐志穹：“万院，许久不见了。”

“黄竖！今日非取你命不可！”

万秋生试图调动浩然正气，却发现自己用不气机。

他意识到形不对，想要逃走，常德才一脚将他放倒，再一脚踩在脸上，笑：“看你模样像个书生，怎么一礼数都不懂？侯爷跟你说话，却不会好生应答？”

“什么狗侯爷？宵小之徒，丢尽我宣人的脸！”

“你叫宣人？”徐志穹走到近前，“我问你，是谁叫你来杀我？”

“不必多问，”万秋生冷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常德才笑：“这话说得越狠，越撑不了几个时辰，我先把你这一的褶拾掇一。”

常德才还是估他了，别说几个时辰，只过了不到一刻钟，徐志穹问什么，万秋生便说什么。

但说的是真是假，就另当别论了。

“到底是谁让你来杀我？”

“是大典客居良，叫我来杀你的。”

这句话是实话，之前从荧珠那边验证过。

徐志穹又问：“你为何去了郁显，又是如何认识的居良？”

万秋生：“我被罢官之后，一气之，离开了京城，一路往南到了郁显国，大典客赏识我才学，将我收作了门客。”

“赏识你才学？”

万秋生了。

徐志穹看了常德才一，常德才从万秋生上扯一大块。

万秋生哀嚎一声：“我所言句句属实。”

常德才用指甲在万秋生脸上剐蹭一，万秋生惊呼一声；“莫再伤我，我说就是了，我来郁显之后，是去大典客府上自荐，大典客赏识我才学……”

徐志穹一挥手，常德才又从万秋生脸上扯一片。

万秋生哭的说不话来，徐志穹：“你有几分才学，自己却不晓得？早说一句实话，却能少受多少苦？”

“我说，”万秋生平复片刻，“我是受人引荐，才来的郁显国，投奔了大典客。”

“受何人引荐？”

“公孙文。”

终于查到这老贼的线索了。

“你是怒夫教的人？”

“去年曾了怒夫教，本以为能圣恩阁，没想到公孙文迟迟不予接纳，

待新君继位之后，我与怒夫教断了来往，等罢官赋闲在家，公孙文却又找上门来，让我去郁显国，我便答应了。”

“公孙文何时找的你？”

“两个月前，在京城。”

看来公孙文不光在北地活动，他也没少往京城跑。

“他在怒夫教中但任何职？”

“别人都称他大司空，大司空到底是何职位，我也无从知晓。”

大司空。

隋智是大司。

肖松是司徒，少了个大字，地位似乎比他们略微低些。

低一些也对，肖松的修为比他们低了很多。

徐志穹又问；“像公孙文这样份的人，你还见过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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