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穹让她们在门等着，过了好一会才让她们门。

徐志穹没有解释，常德才明白了徐志穹的意思。

…

又有一个人从书斋里走了来。

侍女刚放东西，徐志穹便促她们快走。

徐志穹：“难是有人故意留的记号。”

侍女认得这男，这是前几日来侯爵府刺杀徐志穹的刺客。

思索片刻，常德才想到了一个妙。

但如果这封文书落在徐志穹手上，就另当别论了。

常德才摇：“莫说什么细密，那细作还没查来，我这心里一刻都不踏实。”

常德才一笑：“你这夯货，若是那细作找不到，还这文书回来作甚？”

“这份文书虽说不要，但若是把它藏起来，就成了要的所在，可如果藏的太，谁也找不到，那它不要，也都没用了。”

这辞令，属于不折不扣的废话，难怪居良把这封文书直接放在书案上。

那是个五十多岁的男，脸上有髯。

那间书斋的暗格，正适合藏这样的文书，主把文书放去，肯定有人会去翻找。”

徐志穹诧：“那里还有暗格？我之前却还不知晓！”

常德才：“主说的没错，这就是记号，很不显，但作用很大的记号，

那男四看了看，匆匆消失在夜之中。

侍女屏住呼，静静看着。

迹？

只要这迹模湖了，就证明暗格被动过，第二天再来书斋打扫时，就知主在暗格里藏了东西，

这东西也太常见了。

徐志穹笑：“无妨，只要他动了那文书就能查来，而且还不会惊动了他。”

时前后，两名侍女在外敲门，一名侍女给徐志穹送来了羹和梅酒，另一名侍女来给徐志穹换了两坛夜明坪。

常德才：“这是梵霄外务大臣给大典客的回信，大致意思是梵霄和郁显国的关系非常要好，郁显有难，梵霄绝对不会坐视不理，但是梵霄人不喜战争，希望郁显和蛊族不要轻易开战……”

“别有没有用，且先说说这信上的意思。”

书斋里还有人，她看到了恍忽的人影。

徐志穹在书斋之中来回踱步，喃喃自语：“什么地方，藏起来了，却又藏不住？”

杨武挠挠：“你既是要藏起来，为什么还要让别人找到？”

又等了半个时辰，有人扣上了夜明坪的盖，光线消失，书斋里暗了来。

一名侍女悄无声息躲在暗，直到徐志穹走远，她依旧一动不动的等着。

“那却未必，”常德才笑，“我白天的时候在书斋里闲逛，发现每间书斋都有暗格，这些丫打扫时还算用心，大分地方不见灰尘，但这暗格接的地方，总有那么一迹，主，你说这是为什么？”

杨武摇：“那没辙了，连你都不知晓，别人怎能找得到？”

吃过晚饭，徐志穹去了书斋，叫来侍女和男侍，接着学郁显话。

一直到了丑时，徐志穹伸了个懒腰，走了书斋，但书斋里的夜明坪还亮着。

可他不是被徐志穹砍了么？

杨武赞叹：“老常，你心思可真是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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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廊东边的第三间书斋里，有一个暗格，不大不小，正适合放文书。

学到戌时，徐志穹让众人各自歇息，他且独自留在书斋，翻看文书。

夜明坪就是会发光的苔藓，这东西见风久了，光线会变暗，每两个时辰就要替换一次，第二天，再把所有换来的夜明坪全都送到屋上补光，补足之后，密封好，留着晚上使用。

这都没逃过常德才的睛。

杨武皱眉：“你说甚呢？什么叫藏起来，又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