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又要开始说修德的篇大论，韩笛赶岔开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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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理由倒是充分，但单忠明没事跑到洪振基家里商议什么公事？

什么事都没成，还误了朝会，此番却是吃了大亏。

韩笛假装没有察觉，怯生生回答：“王爷倒是说起过，总说那位袁前辈死的可惜。”

三日后，单忠明带上厚礼，主动登门，答谢束王代为告假。

韩笛效完成了第一项任务，徐志穹立刻兑现了奖励，先给了一千两的赏银。

韩笛摇：“我听那老贼说了，千乘国的修为和咱们大宣不大一样，咱们大宣修的都是魄，修为也是魄划分的。”

先给些银把韩笛稳住，万一妹伶的事没能办成，好歹也能让韩笛吃到些甜。

说是不会忘了，徐志穹已经好了最坏的打算，他本找不到妹伶，的事更无从谈起。

“只说可惜么？巧儿姑娘，王爷还说什么了，你一字一句告诉我！”

“王爷，他，也只是偶尔提起……”

徐志穹：“这是个不学无术之徒，他们神君给他个大官，倒也合乎理，但宣称他有一品修为，是不是有些太儿戏了？”

韩笛又：“我听说有一位姓袁的前辈，却把两生玄修到了人间巅峰。”

韩笛不想要银，她怕拜妹伶为师的事落空，且又提醒了徐志穹一句：“师兄，小妹帮你，却不是为了钱。”

就听这话，就能知单忠明是个什么。

单忠明端起茶杯抿了一，微微笑：“在神机司，两生玄的手数不胜数。”

说话间，单忠明凑得很近，语气也越发森。

韩笛一怔，她好像问到了一些不该问的隐。

……

单忠明笑：“王爷是不是对袁成锋的死因耿耿于怀？”

这一消息也得到了徐志穹和杨武的认同。

告假不算什么要事，单忠明此番前来的目的不言而喻。

徐志穹笑：“师妹，这钱你只收，师兄答应你的事，自然不会忘了。”

韩笛：“我自钻研术法，世人皆说和两生玄相通。”

韩笛：“我听王爷说过，袁前辈多年前病故了。”

“修德？修他的德！”杨武嗤笑一声，“若是修德和修为有半关系，这世上的坏人哪还能有修为？哪还能当星官，星宿，成神成圣？”

却错过了当天的朝会。

单忠明把手放在了韩笛的肩，手上还明显加了力。

酒过三巡，单忠明推说不适，要去歇息，韩笛赶带着单忠明去了客房。

朝中臣对此颇为好奇，单忠明也对此极为懊恼。

单忠明皱眉：“为何问起此人？”

幸好洪振基帮他告了假，只说昨夜商议公事之时，单枢首忽觉不适，昏睡过去。

两静默片刻，单忠明抬起，面带笑容：“巧儿姑娘，你可知你所说的这位袁前辈，已经故去多年？”

韩笛学着单忠明的模样：“修为低，以德为先，德之大者，以忠为首！”

“枢首大人，我听说那位姓袁的前辈一生罕有敌手，可是真的？”

第一次接，韩笛已经探明了重要信息，从单忠明的表现来看，他修为并不。

杨武：“那千乘国的修为什么划分？”

单忠明又问了一句：“你家王爷是不是总提起这位袁前辈？”

单忠明摇摇：“乃市井之术，两生玄是神君教诲之的上乘修为，两者不可一概而论，所谓上乘修为，在于修德，修德之本，在于对神君之敬畏……”

觉得自己吃了亏，单忠明肯定还会惦记着，日思夜想的惦记着。

更为懊恼的是，昨夜的印象有些朦胧，好像没和那鹿巧儿过正经事。

他袖里有东西，好像是藏着一把兵刃。

吃亏却好，对于韩笛来说，这是好消息。

单忠明放茶杯，良久未语。

韩笛是杀修者，从他上，隐约闻到了些许杀气。

韩笛这次有了经验，到了客房，没向单忠明讨教术法，直接向他问起了袁成锋：“枢首大人，当年咱们千乘国，有一位两生玄的手，大人可曾听说过？”

洪振基心里明白，单忠明是为人来的，赶让韩笛前来侍奉。